悉的声音说:“小春儿,我们这趟偷跑出来真算是没白来么,这里的东西真是多么,还有这么多没有见过的稀罕物。我们就带回去让他们瞧瞧去,也让他们稀罕稀罕。可惜这银子不经花,赶明儿回去,我多向我娘要些银子,再开几家铺子,多赚些银子么,为我娘争口气么。省得我爹眼里只有我大哥么。”
敢情这位是跟着他大哥偷跑出来的。掌柜也顾不得多想,站起来迎上去,长揖一礼:“杜公子您可回来了。”
杜五冷不防看到一人冲到自己面前,不由地吓了一跳:“你谁么,吓死个人呢”
“哈哈,杜公子贵人多忘事,小可是下马当张记杂货铺的掌柜啊,您前几天来看过铺子的,您忘了吗?”
“是你呀,对不住,这几天见的人多,俺就想不起来的了。张掌柜有啥事吗?”
“您上次说要买我们铺子的事情您考虑的咋样了,我们东家说难得遇到您这么实诚爽快的人,八百两就八百两,就卖给您了。”
“你早说嘛,俺已经买下了一个铺子,刚签约,就在你们下一条街上叫什么铁铛营。那家比你们店可还大些,就要了六百两银子。掌柜你不早说嘛,八百两,俺手上现在连八十两都没有了,可惜了,可惜了么。”
张掌柜几乎要翻白眼了,那铁铛营那哪是在下一条街哟,几乎快出城门了好不好,那里六百两可以买一个大院子呢,这个傻蛋!不过眼下要紧的是谈买卖,不是和人核算,张掌柜赶紧说:“您这钱交了么?”
“哪能不交么,房契都给了么,今天去衙门画押了么。张掌柜你这是怎么了,要不坐坐么,小春儿赶紧叫前面伙计给冲杯红糖水来。”
张掌柜不知是如何浑浑噩噩地回到了店里,他坐在那里发了好一阵愣儿,回过神来的时候,突然觉得周围好安静,问了店中的伙计,“这怎么这么安静?”伙计说:“今天对面没有人来干活嘛。”
张掌柜心里有些忐忑不安,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对面喧闹的时候他们心里闹的慌,现在对面停下来,他又觉得太安静有些不习惯,透着一点令人心悸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