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刚尧心里一软,心里有些动摇,不由自主看了一眼下面三个晚辈的反映,阿杏含笑静静地看着他,什么也没有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儿子文胜目光中满是失望,还一点儿也没有掩饰。平时最安静最听话的儿子现在竟然用失望的眼神看着他,杜刚尧的心里猛然像针扎了般难受。他挥挥手,厉声呵斥道:“叫你下去就下去,啰嗦什么!”
刘姨娘的脸一下变得煞白双目含泪,杜刚尧在晚辈面前这样驳她的面子,让她以后要怎么抬得起头来?都是这个三姑娘给煽风点火的,自己和她无冤无仇,相反,自己还处处和她说好话,她为何要这么针对自己,往后咱们走着瞧!
杜玉清注意到刘姨娘眼中对自己的怨恨,她并不在意,这是她必须做的事情,得罪了就得罪了,也没有办法。虽然刚才看不惯她在大伯面前种种亲昵的表现,还有直呼大伯表字的失礼行为,但这都是大伯自家的事情,她无权干涉,但刘姨娘要想参与到父亲的事情来,她就必须制止。
众人说着话,都没有在意或者假装没有在意刘姨娘的一步三回头。关上门前,杜刚尧吩咐自己的长随守在院门,不让任何人进来。便开始把杜渊之的案子和目前他们掌握的消息,一五一十告诉了杜文智和杜文胜。他发现这两个小子虽然眼神有些变化,神态倒还镇定,一直注意地听他把话说完。杜刚尧一阵欣慰,这两个小子气性沉稳应该是有承担的。心里暗自吃惊杜玉清看人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