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刚刚想什么了,拿起茶杯便向余静烟砸去。
余静烟见此,身子微微一侧,便躲过了向自己面门砸过来的杯子,面上也多了几分的寒光。
“孙姨娘这是什么意思?徐某可是说错了什么?”
孙如云顿时觉得自己的心口一阵的发堵,看着徐容有些阴沉下来的小脸,忽然冷笑一声,满是嘲讽的说道,“不是什么人都能待在殿下的身边,徐公子最好是小心为好。”
说完,孙如云便转身离去。
余静烟看着自己脚下的那个已经碎掉的茶杯,忽然松了一口气,却是觉得自己似乎有些烦躁。
没有了往日的平静,也觉得刚刚的那些话,甚至都觉得那些都不是自己能够说出来的。
一只手覆在心口,微微压了几分,余静烟这才觉得好受了几分,但是依旧还是有几分的发堵。
刚想拢一拢自己身上的衣服,忽然感觉手下一阵柔软,心头的那一抹烦躁更是深了几分。
沉了沉眸光,余静烟忽然扯下自己身上的披风,随手扔到一边,便坐回到桌前。
今晚的月色虽然平静,但是对于孙如云和余静烟来说,却是极为的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