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栏杆之上。
“你说，殿下他，到底有没有喜欢的人？”
这个问题，李昭燕已经不止一次的问过方延。
那个时候，方延没什么感觉，只是非常欠揍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李昭燕，然后才摇了摇头，说自己不知道。
那个时候的李昭燕，总是会小脸上满是恼怒的瞪着他，然后拿起手边的一个东西，便向他砸去。
却也没有一次，真正的砸到了他。
只是这一次，方延的那句不知道，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李昭燕轻笑一声，慢慢的转过身子，就这么抬起头，看着几步之外的方延。
这一眼，却是让方延的心头，猛地一震。
李昭燕的小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满是泪痕，但是唇边依旧挂着一个满是苦涩的笑容。
方延张了张嘴，想要安慰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李昭燕轻轻的抹了一把自己的小脸，声音满是苦涩，“就算没有喜欢的人，怕是殿下也不会喜欢我吧，毕竟那天他也已经说的清清楚楚了不是吗？”
可是自己就是不甘心，明知道龙寒远不会喜欢她，还是听到皇上的旨意后。就这么眼巴巴的将方延唤了过来。
只是因为方延是龙寒远派到她身边的人，是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