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拿着事做文章,假的都能说成真的,然后愈演愈烈,龙清洋又有的头疼了。
余静烟道,“剩下的,我会去和江喻说,让她该怎么做。”
龙寒远不动声色的看了眼她无意识的抚着肚子的动作,勾了勾唇角,“要不要出去走走,消消食。”
酒楼的后院很寂静,亭台楼阁,景致确实很好,应该不是一般客人能来的地方了。
这里没有前面那么亮,回廊上只挂着灯笼,愈发显得月光的清冷空旷,尽头处是一湾曲折的河流,波光嶙峋的水面上飘荡着零星的纸船,烛光摇曳。
龙寒远指着旁边的一艘小船,“要不要上去坐坐?”
余静烟点了点头,觉得有些新奇,又觉得有趣,暗道这酒楼的老板还真是会享受。
小船虽小,却很精致,里面一张桌子两个小矮凳,上面摆着茶具。
她绕了一圈之后才想起一个问题,“我不怎么会……划船,还是就这样坐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