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马首是瞻,誓死效忠。”
龙寒远皱了皱眉,余静烟这话并无恶意,甚至说得上是玩笑话了,他这样的反应也未免太过激了些,看来也有可能是真的被说中了。
“起来吧,知道自己的本分就好。”
方延顿时松了口气,站了起来,也暗暗告诫自己不可有其他非分之想。
龙寒远看了他一眼,又道,“你若是有什么难处,也可以告诉本王的。”
方延心里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道,“多谢殿下,属下会尽忠职守的。”
入夜之后,天气愈发的冷了,树叶上都积了一层薄薄的寒霜,晚风里弥漫着朦胧的白雾,连小小的一弯月牙儿都躲进了云层中。
龙寒远泡在温泉里,靠着池壁,微微闭起眼,眉宇间有些疲惫。
余静烟盘坐在他后面的地面上,下面垫着一张毛绒绒的垫子,也不算冷。
她替他揉捏着穴位,“殿下今天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