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好歹,现在出了这种事,自然是有我的责任的,没管好你,我可不想把这种污名赖到我头上,今天就要好好管教你。”
余静烟冷笑一声,不置可否。
艳姐果真不再疑虑了,“好,既然如此,那就往死里打吧。”
清言眼底闪过一丝焦急。
余静烟正慢条斯理的给自己的伤口上药,有些好笑,“你真的要我的命?怕是你要不起吧!”
艳姐想起那几个男人,眯起眼,“你什么意思?”
“你心里应该也怀疑那几个人的身份吧,自然我的身份也不一般,难道你下手前就不该掂量一下,为满香阁的后路?”
“哦?那你是什么人?”
整理好了伤口,余静烟舒了口气,靠在床边的墙,笑道,“我是谁并不重要,关键是那些人把我丢这里来,应该是恨我的,为什么又任我闹不让我死呢?”
艳姐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