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养大的。她和她阿姨的感情很深,基本就是母女的那种,这次她阿姨重病她急坏了,差点疯掉,从香港直接跑回家去了。”潘美美简单向卓浪介绍了一下何青青的家事。
“哦……”卓浪这才明白,知道何青青的阿姨病重,他地心情也挺沉重。
“本来,我也想陪青青一起去她家看看的……不过,不过……”
“不过什么?”
“讨厌,人家还不是想你这个臭流氓,不然我来津港干什么?”潘美美粉脸微红,娇嗔白了卓浪一眼。
卓浪破天荒地没有接着潘美美的话开玩笑,把咖啡杯里的咖啡一饮而尽。
“唉,现在我们这边事情也很乱。很棘手,不然的话,我们应该一起去青青家里看看!”
“耶?你怎么突然那么关心青青,你们不会是……”女人的心眼就是小,这是不讲天理的事。
“没,没有,不要乱说,什么和什么嘛!走,我们吃饭去,找着许思纯和诗文!”卓浪把话题岔开,站起身算了咖啡帐,拉着潘美美的玉手就离开了津港宾馆。
潘美美到津港地时候,就先打电话给了宋诗文和许思纯,问清楚卓浪的所在。但是当她们三个美女姐妹再次碰面的时候,仍然激动万分,互相拉着手,聊起来没完没了。
坐在酒店里,卓浪抽着烟,微笑着看着三个美女扯皮,他只是保持沉默。不沉默也不行,男人唯一聊不进去女人的东西,就是话题。不过美女也是人,也知道饿,实在聊不动地时候,大家才倒好酒,拎起筷子吃喝,一边吃,一边仍然不忘记聊天。吃着吃着,突然许思纯凑到卓浪的身边。
“阿浪,你知道吗?诗文的哥哥出院了!”许思纯小声的对卓浪说。
“喂喂,你们两个小声嘀咕什么呢?”潘美美不乐意了。
“就是,你有什么话大点声,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卓浪也皱着眉,纠正许思纯的习惯。
许思纯气得鼻子都歪了,翻了半天白眼,突然一把揪住卓浪的耳朵,冲着他耳朵里面大喊。
“宋秋风出院了!”
“哇,你要杀人吗?”卓浪被许思纯震得差点耳鸣,苦着脸推开许思纯,自己揉耳朵。
“哎哟,好可怜,快过来,姐姐帮你揉!”
潘美美要多肉麻就有多肉麻,把卓浪温柔地拉过来,真的替卓浪揉起耳朵,一边揉还一边露出很心疼的样子。
“你们两个注意点,这是公众场所。”许思纯的粉脸也拉下来了,再好的姐妹也不能共享一个男人。
“还有一件事,我也是出门前,我的姐姐她突然告诉我的!”宋诗文哄开玩笑,她眨着小眼睛,似乎在想什么。
“你姐姐?那个疯人语告诉你什么了?”卓浪故意问宋诗文以岔开不愉快的话题,同时向潘美美使个眼色,自己坐到潘美美和许思纯的中间,保持两边都“清白”。
“姐姐说,今天哥哥刚出院就跑去找她,问她国帐上是不是有两千亿美金外汇被动了!”
“嗯?”卓浪顿时神情一凛
“你们都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两千亿美金?是玩具还是假钞?”潘美美一头雾水。
“是真钱啊,货真价实的美元,dollar,懂吗?”许思纯炫耀地向潘美美解释。
“啊?真钱?两千亿美金?我的天,你们在做什么?抢银行吗?”潘美美的眼睛都直了。
卓浪一直没吭声,神情严肃,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他看看表之后,霍然站起身。
“你们玩吧,我有事先走。美美回来了,你们两个也别做事了,陪着美美玩好了!”卓浪扔下话,转身离开。
……
这时的时间已经将近下午两点钟,卓浪和春树尊一还有一场约合,一场关于两份合同的约会。这两份合同将是卓浪从业以来,接手的最大单的合同,一份价值两千亿美金,一份价值五亿华国币,都不容闪失。
果不出卓浪的预料,他刚刚离开酒店,就接到了春树尊一的电话,约他在某酒店的小型会议室见面。
卓浪到达那个会议室的时候,正好是下午两点,一分一秒几乎都不差。 春树尊一坐在会议室的一把大椅子上,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不停地在用手杖敲击着地面。
“哎呀,卓先生总算来了!”看到卓浪如约而至,春树尊一不由地站起身,情绪显得非常激动。
“我要是不来的话,你会不会自杀以向你们的天皇谢罪?哦哦,对了,你们倭国人自杀要剖腹的,对不对?”卓浪大摇大摆走到春树尊一面前,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呵呵,卓先生玩笑了!”春树尊一的笑容中,没有丝毫的笑意。
“行了,知道你等不及了,想向你们的倭国天皇尽忠嘛!来吧,合同弄好了吗?”卓浪的语气里尽是鄙夷之意。
“好了,好了!”春树尊一也无暇和卓浪废话,招招手,那个男秘书立刻呈上了两份合同给卓浪。
卓浪坐下来,翘起二郎腿开始看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