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
“咣!”突然就在宋秋语的手已经搭在自己身上清凉衣服的时候,她的卧室门竟然被人粗暴地撞开。
“谁?”宋秋语顿时暴怒,下意识地离开卓浪,还随手拉起一张床单披在自己身上。这么多年了,在宋家还没有人敢直闯她的闺室。
两个膀大腰圆、健壮如虎的男人先行走进来,却连看都没看宋秋语一眼,如入无人之境。再接着,就有一个年长女仆推着一辆轮椅也进来了,轮椅上坐着宋宇澜。
“老爸?”宋秋语立刻就醒酒了,很不高兴地皱起秀眉。
“你们把卓先生带走,送回他宾馆!”宋宇澜没理自己的女儿,而是平静的吩咐道。
宋宇澜的话刚落下,那两个壮得跟老虎似地男人就二话不说蹦上宋秋语的床,一左一右把卓浪架起来,大步都离开宋秋语的房间。从始至终,宋秋语在他们两个的眼里,就像是一个死人。
“喂,你们两个把人给我放下!喂,我说话你们听到没有,喂……”宋秋语的粉脸冷冰,还厉声喝道。
进来的随从不过人家两个人就当她的话是放屁,而这两个男人是宋宇澜的贴身保镖,平日里也为宋宇澜做些力所能及的力气活,他们两个的眼中只有宋宇澜,其他的人都是狗屁。
宋秋语气得差点抓狂,可偏偏又没有什么办法。
“以后,你离卓先生远一点。你要疯我不管你,但是你要知道深浅,明白轻重。”宋宇澜看着自己的女儿,半晌之后才不带半点烟火气的扔下这句话。
做一个手势,宋宇澜身后的女仆已经明白了,推着宋宇澜也离开,让宋秋语的卧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宋秋语坐在自己地床上,愣了半天,这才恨恨地一脚把床上的枕头远远地踢飞了出去。
……
卓浪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眼前冒金星,嗓子眼生烟。他都发过无数次誓了,但是每次碰到酒,都把自己的誓扔得远远的。他就属于那种沾酒就多,醉完没记性的那种人。
翻身坐起,卓浪晃晃头,勉强睁开眼睛,看到满屋子的阳光,时间已经不早了。昨晚的酒让他彻底失去了一夜的记忆,自己是什么时候喝完的酒,怎么回宾馆,一切都没有印象了。
喝一杯水,再用冷头冲冲头发,卓浪这才恢复了一些精神,虽然还是有些晕晕的。去隔壁找许思纯,才发现许思纯根本不在房里,可能又被宋诗文拉着上哪玩去了。卓浪暗叹命苦,明明是宋诗文的事,可她却像没事人一样,把麻烦都扔到卓浪的身上,自己乐得自在。
宋诗文的上面考题已经过去了一天,还剩六天,这六天里,卓浪可上哪去弄那笔天大的资金来帮助淮北重工? 卓浪回到自己的客房,打了一个客房服务的电话,只是要杯牛奶而已。酒后一杯奶,对身体有好处,尤其是对胃有好处。
喝着热腾腾的牛奶,卓浪点起一支烟,就打开了客房里的电脑。在网上卓浪查了一些国外知名的风险投资机构,也看了很多这方面的案例,原来淮北重工这种情况在国际上有很多,几乎全部都是靠风险投资来翻身。
可是风险投资的规矩很繁琐,人家要实地调研的,等风险投资商调研完了,估计少说也得半年,黄花菜都凉了。卓浪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本来就痛的头越来越痛,知道自己的想法有些天真。
就在卓浪一筹莫展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在静静的客房里,把卓浪吓了一跳。
“喂,我是卓浪!”卓浪抄起手机,声音还有些沙哑。
“卓先生,你好,我是春树尊一。”电话的那头响起一个沉闷的声音。
卓浪闻声顿时一震,心机快转,在几秒钟的时间里,想到了N个春树尊一找他的理由。
“春树先生,呵呵,您还在津港?太好了,是不是想找我谈那个电脑的项目?”卓浪这时神情很冷酷,但是电话里的语气却很轻松,来了一招童子拜观音。
“卓先生玩笑了,昨天在宋宇澜的家,我对先生有些误解,很不礼貌,特意打电话向您致歉的。”春树尊一没有生气,还反过来向卓浪说好话。
“那好,你致歉吧,我听着呢!”卓浪倒是老实不客气。
“呵呵!”春树尊一在电话里笑了笑,他的笑声有点刺耳,“卓先生号称’点金高手’,在华国不少地方的商圈里确实威名远播,昨天是我孤陋寡闻,让先生受委屈了。”
“哪里哪里,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投机者而已,不像春树先生,才是真正的巨商啊!只是不知道春树先生这个巨商,突然给我这个小小的投机者打电话,是不是只为了说这些无聊的废话呢?”卓浪直切要害,挑明了春树尊一的虚伪。
“哈哈哈!”春树尊一的笑声更大了一些,也不在乎卓浪的明嘲暗讽,“卓先生是聪明人,聪明人就有聪明人做事的方法,今天中午春树在津港大酒店想以酒谢罪,不知道卓先生是否有暇赏光?”
“不必了,昨晚我们不是已经喝过酒了吗?我喝得很好,很痛快,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