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了,包括许思纯和宋诗文,更别说卓浪。这种赤裸的对华国的蔑视,伤害了宴会上每一个人地民族情感,卓浪甚至已经开始琢磨,用什么办法能暴打他一顿,自己还不违法。
同时,春树尊一的话还激怒了宴会之外的一个人。
“这是谁啊?在我们宋家放的什么狗臭王八屁?”一个带着极度厌恶和万分鄙夷的声音出现,随着这个声音。宋秋语大步走进了宴会大厅,习惯性地还扭着腰肢。
“大姐?你来了?”看到宋秋语,宋诗文很吃惊,站起身向她打招呼。
宋秋语干脆没理自己的妹妹,径直走到春树尊一的面前,老实不客气地伸出一根玉指,指着他的鼻子。
“你就是春树尊一?小倭国屁国九田银行的董事长?就你还董事长?你也不懂事啊!倭国如果那么好,你跑华国来干什么?别说来看我爸爸,我不像你们倭国人那么白痴,会相信你这种屁话。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找我爸爸是想办两件事,我爸爸都告诉我了,要我去调研一下。我现在可以回复你,不可能,你的那两件事都不可能,一件都不可能,你死了心吧!”
“你想让九田银行的倭元可以随时与华国币通兑,你想什么呢?你怎么不让你姥爷来和我通兑一下呢?如果一旦你们九田银行的倭元与津港的华国币实现通兑,看上去也许只是你个人和我爸爸的私人感情,但实质上就等于你们全倭国的倭元都可以与华国币通兑。你们倭国现在经济市场萧条,通货膨胀越来越厉害,不用两年肯定爆发大规模经济危机,到时候倭元就会在国际货币市场中崩盘!
如果倭元与华国币实现通兑,你们到时候就可以把危机转注到华国身上。你们看到上次南亚经济危机中,港元就因为与华国币实现通兑,而使得香港在整场危机中仍然保持繁荣,所以你们对华国币非常有信心,也想让华国来帮你们渡过一次经济危机,打得好算盘啊!”
“还有啊,你这次来还想买我爸爸手里的外汇对不对?我告诉你,一毛钱也不会卖给你。华国现在是世界最大的外汇储备国之一,我爸爸手里有全津港一半的外汇,用来在国际市场上引导华国币的走向。但是这笔外汇不是我们宋家的钱,这是国库的钱,虽然我还没来得及请示爸爸,但是爸爸肯定也不会同意。你想为倭国拉取美元和欧元,对不起!你自己去米国和欧洲买吧,你看那些平常对你们倭国很‘友好’的国家会不会把钱卖给你?”
宋秋语凤目含威,言辞激烈,劈头盖脸也不管春树尊一是什么人物,就是一顿臭训。不但把他的来意揭了个底掉,还把他当小学生骂了一顿。
卓浪注意到,在宋秋语大骂春树尊一的时候,宋宇澜就那么静静地坐着,脸上没有神情,眼睑微垂,好像已经睡着了。明显是宋秋语的话,让卓浪深有感触。
宋宇澜的这三个孩子,也许都有各自的毛病,也有各自的坏习惯,甚至让人不能接受的习惯。但是他们有两点是共同的,第一就是他们对自己的工作都很专精,第二就是他们都很爱国。
宋宇澜可以忍受宋秋风的狂妄,可以忍受宋秋语的放荡,可以忍受宋诗文过份的天真,但是绝不忍受他们有哪怕一丝丝崇洋媚外的思想精神。因为他们的职业是为华国货币工作操盘,哪怕是洗脑,也得让他们爱国,不然的话华国的钱就太危险了。
在少年时代,别的孩子都能出去玩,可是宋家这三个孩子却要去接受爱国主义教育,没完没了的,天天反复的,全都是爱国主义教育。
所以当宋秋语奇怪全家人都神秘失踪,找到宴会厅,无意中听到春树尊一的话后,才会如此暴怒。
“放……放肆,你竟然敢……敢对我……对我如此无礼?”春树尊一被宋秋语气得,像脑血栓后遗症一样,全身都哆嗦,老脸煞白。
“切,在倭国你是银行财头,在这里,你就是一个普通的倭国人,你有什么可狂妄的?”宋秋语丝毫不惧,吭声直言。
春树尊一差点就背过气去,也不愿意和宋秋语这个“没教养”的晚辈废话,猛然转身,怒目望向宋宇澜和自己的妹妹冯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