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中间。
“怎么了,怎么了?”
许思纯和宋诗文听卓浪的声音都变调了,立刻都不闹了,急忙都爬下床,伏身关切地望着卓浪。
“好痛……”
“哪里痛?我帮你揉揉!”
“是那里……刚才被你们踢到那里……”
“呸,去死!”
“咣咣!”
“啊……救命啊……我刚才真得被你们踢到那里了……”
几分钟后,三个人都慢慢地停住了打闹,卓浪是胜利者,在他的威胁下两人在他的脸上轻轻地啵一下,感觉还是可以的。啵完之后,许思纯还无所谓,宋诗文的脸都红透了。
卓浪得意地点起一支烟,看着两个美女,还在奸笑,宋诗文低下头,娇容羞涩。
“哎哎,阿浪,别回味了,说正事吧!”许思纯看看卓浪,又看看宋诗文,有点不痛快地说道。
“什么正事?”卓浪也快要忘了火上眉毛的上面给出来的难题。
”你少装糊涂,阿浪,你刚才说差点就走上了绝路,是不是还有救?”许思纯试探着问卓浪,还把“差点”两个字咬得很重。
“呵呵,嘿嘿!”卓浪的神情变得暧昧,还诡异地笑了两声,“算你胸大有脑!”
“去,说正经的呢!”许思纯娇嗔着白了卓浪一眼。
“什么意思?”宋诗文也兴奋起来,“有救对不对?我就知道,卓哥是无敌的!”
“无敌你个头,我告诉你,这次是老天长眼,下一次你要再这么糊涂,搞不好就是阎王长眼了!”卓浪没好气地又训起宋诗文。
“好啦,人家知道错了,你快说说吗?到底应该怎么办?”宋诗文的眼睛瞪得很圆。
“唉!”卓浪轻轻叹了口气,不慌不忙地先点起一支烟,“上面这帮领导啊,出的是一道死题,但也不是算是死题!”卓浪还打起机锋。
宋诗文和许思纯面面相觑,不懂卓浪说的这算什么鬼话。
“都知道吧?股市是有涨停限制的,不管什么股票隔天都只能涨百分之二十,否则就会暂停交易。如果无论你在股市里怎么挣扎,一天之内,最多只能赚百分之二十,七天也不过两番利就顶天了。”
“对啊,对啊,卓哥,所以昨天你不在的时候,我和思纯怎么也想不通该怎么做!”
“其实说白了,办法很简单,本来这个办法我也没想到,说起这个还要感谢那个年轻人呢!”卓浪颇有深意地吐出一串长长的烟圈。
“年轻人?哪个年轻人?”许思纯一愣。
“就是那个被诗文施舍了一万块大洋的年轻人啊,要不是他,我也许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办法来!”
“到底怎么回事?”宋诗文已经快要抓狂了。
“是这样的,本来股市对股票是有涨停限制的,但是也有特殊地例外。如果某支股票是新股上市或者停牌股复牌,那么在第一天的时候,是没有涨停限制的。所以很多买了原始股的人,在新股上市第一天会一日暴发后成了富翁,就是这个原因。而诗文施舍了一万块钱,换来的那些貌似废纸的股票,正是一支停牌股。”
“啊……”听卓浪说到这里,两个美女慢慢的有所觉悟了。
“我们现在已经有了努力的目标,那就是想办法让这支股票尽快复牌!”卓浪说话的同时,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复牌……”两个美女闻言又迷糊了。
股票复牌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这里面牵扯地讲究非常多。首先,股票是什么原因停牌的,想复牌就要先排除这个解决这个原因。试问人家上市公司都解决不了的事,可见问题一定非常麻烦,不然的话,傻瓜才停牌呢!其次,复牌要经过证交所的检查,通过相关审核才能复牌。最后,复牌也有个程度可言。上面考题要求是翻一百番,也就是说复牌后这支股票在当日必须疯涨一百倍。
换句话说,现在摆在卓浪和两个美女面前的问题重如泰山,可他们的时间却只有一周,而且今天就已经是第一天了。看着宋诗文和许思纯粉脸如死灰般绝望。卓浪却笑了,还伸手一人敲了一下头。
“别愁了,没你们想得那么惨!”
“这还不惨?卓哥,让股票复牌,比上面这题目还难呢!”宋诗文的小脸如苦瓜。
“咳,诗文,他说有办法,那就是有办法了!”虽然许思纯也觉得没什么希望,可还是在安慰宋诗文。
“对了,许思纯这话说对了。我说有办法就一定有办法!”卓浪这时眼睛亮得像盏明灯,神情充满自信。
“什么办法?”许思纯和宋诗文的眼睛又直了,她们想再一次体会卓浪的神奇。
“我昨天晚上在申城已经查过资料了,主要就是对这支股票的所属企业做了一个了解。这个企业就是淮北重工,它是去年从四月股灾开始一路下挫,直到八月停牌。去年四月的那次股灾蛮严重的,股值下挫属正常,但是股票停牌就不正常了,我特别看了一下去年八月的公告,它停牌的原因是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