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
“这个谜很有意思的,说有一只公鸡,遇到了一只母鸡,可是两只鸡在一起却不下蛋,为什么呢?”
“不知道……”
“因为那只公鸡喜欢上了别的母鸡,咯咯,有趣吧?咯咯……”许思纯的笑声倒像是母鸡。
“呜呜呜……”宋诗文不但没笑,还哭了出来。
“你,你怎么哭了?”许思纯的笑声一下子就收住,然后汗就下来了,无力地说。
“这下完蛋了,过不去上面这关了,呜……哇哇……”
“唉……”许思纯也装不下去了,深深地叹起气来。
宋诗文这一哭,吸引到了街上很多地人,大家都奇怪地看着她,像看怪物似的。哪有人当街大哭的,还哭得像宋诗文这么响亮。
许思纯只好劝宋诗文,好劝歹劝,宋诗文算是不哭了,却还是不停地抹眼泪。这时候她们已经走回了宾馆大门口,许思纯劝着宋诗文和她一起走进宾馆的一楼大厅。
宾馆地大厅里有咖啡座,许思纯想着反正回客房也没什么事,两个人只能相顾郁闷,不如在大厅坐一会儿,还能排遣一下心情。许思纯拉着宋诗文,学着卓浪的习惯,在角落里找了一个座位坐下,还要了两杯果汁。
宋诗文根本就没心情喝什么果汁,还在一把一把地抹眼泪,不一会儿,地上就扔了好多的纸巾。
“诗文啊,你别哭了,想想人生多美好啊,你有什么可哭的?”许思纯已经言尽词穷,实在不知道还得怎么劝了。
“不美好……呜呜呜……一点也不美好……”
“你想想啊,你有吃有喝有钱有家世,有多少比你惨比你可怜的人呢?”
“不可能……呜……这个世界上,我,我最惨了……”
“小姐,其实我……比你惨!”就在许思纯正想再劝两句的时候,突然在咖啡桌边,响起了一个陌生的声音,这个声音很小,还很沙哑。
这个声音把许思纯和宋诗文吓了一跳,两个美女只顾着郁闷,也没注意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这是一个男人,准确地说是一个年轻的男人,看上去比宋诗文的年纪还要小。
对方很憔悴,不是一般的憔悴,看他乱乱地头发,应该有半个月没梳理过了。脸上还有很重的胡子青茬,眼圈也黑黑的。如果卓浪在地话,肯定会以为这个家伙纵欲过度。
“你,你是谁啊?”许思纯下意识地把椅子向一边移了移,让自己离这个陌生的男人远一点。
“我也是一个可怜的人。两位小姐,请原谅我的冒昧,我是看这位小姐一直在哭,才过来看一看的。其实您说得对,这个世界上确实有很多命苦的人,比方说我!”年轻人耷拉着头,一付活不起的样子,声音都有气无力的。
“你离远一点,我们不认识你,你……”
“哎,思纯,不要赶他!”宋诗文打断许思纯的话,还抽泣着指了指咖啡座的另一张椅子,“你先坐下吧,说说你的事……我听听……是怎么比我惨的?”
许思纯被宋诗文彻底打败了,这也算恶趣味吧,专门对别人凄惨的事感兴趣。
年轻的小伙子也没客气,依言坐下来,不过他的头一直都垂得很低,盯着自己的鞋,目光呆滞。
“说啊,说你有什么惨事……怎么……怎么就比我惨?”宋诗文抬起泪眼,哽咽着追问人家。
“两位……小姐,你们,你们一定是有钱人,你们是不会理解我的!”年轻人这种情绪,估计随时可能寻短见。
“我们确实不理解你,你还是走吧!”许思纯倒是不客气。
“思纯姐,你怎么这样啊?人家都这么惨了,你还赶人家?”宋诗文向许思纯抗议。
“我……我……算了,你们聊吧!”许思纯一脸无趣,自顾自开始喝她的果汁。
“好了,你说吧!看看你惨还是我惨?”宋诗文盯着年轻人。
“我……我……能喝杯酒吗?啤酒就行,我……我没钱……”年轻人突然提出了一个小要求,还挺羞涩。
“Waiter给他来杯XO,算我的帐!”宋诗文真大方,张嘴就是XO。
XO被端来了,年轻人感激地看了宋诗文一眼,端起酒杯猛地就灌下去一半。
“啊?”这一次,不光是许思纯,连宋诗文都不禁移起椅子,离年轻人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