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你怎么了?中邪了?”许思纯看得出,卓浪不像在玩花样,他好像是真痛。
“这里,这里啦……啊……你放开我……”卓浪指指自己的腿部。
“啊?”终于许思纯注意到了,本来一直在床上熟睡的宋诗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爬到了卓浪的腿上。现在正闭着眼睛,一口咬在卓浪大腿的肉上,两只手还抓着卓浪的腿,不让他动。
“诗文,诗文你干什么?快点放开他啊,再咬就要掉肉了!”许思纯急忙伏下身,对宋诗文说。
谁知道宋诗文根本不理许思纯,一双眼睛闭得死死地,小嘴咬在卓浪的腿,还左右地拧撕着,鼻子里好像还在哼哼着什么。
“快,快,许思纯,快把她给我拉走啊。啊,要,要出血了!”现在是初秋,天气还很热,卓浪下身也没穿什么厚的衣物,宋诗文再咬得狠点,估计现在已经青了。
“嘘,你别吵!”许思纯竟然狠狠地瞪了卓浪一眼,把身躯又伏下一些,想听听宋诗文在哼哼什么呢。
“喂,有没有天理,她咬我耶,你还不让我吵?”卓浪强忍着痛边嘟囔。
许思纯没理卓浪,把耳朵贴在宋诗文口鼻旁,听了半天,才算听明白这个家伙在哼什么。
“咯咯,咯咯咯……”许思纯情不自禁地娇笑起来。
“你笑什么笑,快把她拉开!”卓浪狠狠地瞪了许思纯一眼。
“卓哥啊,诗文在说她,咯咯,她在说,‘这个鸡腿太硬了’,哈哈哈……”许思纯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卓浪的脸立刻就绿了,也不管客气不客气了,一只手捏宋诗文的下巴,一只手抓宋诗文的秀发,硬把她扯开一边,然后自己就跳离那个可怕的地方,开始揉自己的大腿。
被卓浪又是捏下巴,又是抓头发,宋诗文神经再大条也睡不下去了。揉揉眼睛,坐起身来,脸上神情显得有些疲倦。
“怎么回事?刚才的鸡腿呢?”宋诗文的神经还有梦里呢!
“鸡腿你个头,我都要断腿了!你饿疯了?”卓浪气不打一处,伸手就在宋诗文头上爆了个栗子。
卓浪这一个栗子下去,宋诗文立刻就精神了,眼睛睁得很大,看看卓浪,又看看许思纯。
“卓哥,思纯姐……”宋诗文一下子兴奋起来,也顾不得头上痛了,直接从床上蹦起来,凌空扑向了许思纯。
“诗文,想死我了!”许思纯紧紧地搂着宋诗文,脸上露出浓浓的姐妹情。
“我也想死你了,思纯姐!还有卓哥,你们在惠城还好吧?”宋诗文转过头,又激动地望向卓浪。
“哼,在惠城还好,在津港就不好了。”卓浪翻翻白眼。
“怎么了?”宋诗文愣了一下。
“你说呢?你刚才差点从我腿上啃下去几俩肉,你看看,你的牙印还在我的裤子上呢!”
“嘻嘻嘻!”宋诗文傻兮兮地抓抓头发,“人家这几天就没好好吃饭,中午又没吃午饭,所以饿了嘛!”
“哎呀,诗文,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为什么没好好吃午饭 ?”许思纯现在立刻关心起来。
许思纯话音刚落,宋诗文的神情就一下子黯淡起来,慢慢低下头,也不说话。这一下子,卓浪好不容易才搞出来的欢乐气氛,再次化做乌有。沉闷开始出现,并且快速地弥漫在整个客房里,卓浪和许思纯对视一眼,都暗暗叹气。
现在宋家出了这种事,换成谁也是没什么胃口吃饭的。尤其是宋诗文,可能想得要更多一些,她现在已经成了宋家的主角了。 说起来也好笑,从宋诗文认识卓浪的那一天起,在卓浪的生活中,她就一直扮演配角。不过宋诗文不在乎,她的人生格言就是,只要开心就好。
这一次,不管宋诗文愿意不愿意,她都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竟然成为了主宰整个地方政府经济政策和未来货币前途的女王。但是卓浪知道,对于宋诗文而言,别说当女王,就算当圣母玛丽亚,如果不开心的话她也不会愿意做。可是命运就是这样,你越不愿意做的事,就越要去做,还得做好才行。
“我…我…我都知道了,卓哥,思纯!”宋诗文的声音很小,表情很伤感,“其实上午的时候,我就要出来找你们,但是我家上午戒严了。我爸爸发的话,所有人必须留在自己的房间里,没有他的话,谁也不许外出。”
“哦哦…这样啊…”卓浪听着宋诗文的话,脸色有点不对了,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盘王宋宇澜的圈套里。
“我之前是在自己房间里,直到你和思纯走,我才出家门,赶来看你们。结果你们还不在,我就偷偷想办法溜进你们房间,想等着你们,谁知道,我后来还睡着了!”宋诗文就像一个做错了事的中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