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时候,皱了皱眉,有些为难的样子。
“嗯?亲事?”卓浪一愣,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许思纯,只见许思纯更是一脸茫然。
“是啊,诗文年纪不小了,也该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虽然诗文顽劣,但正如卓先生和许小姐所说的那样,她总算心地纯良,要是随便找个什么男人倚靠,宋宇澜也是不放心的。”
“啊?是……是为了诗文的亲事?”卓浪更奇怪了。
这都什么年代了,就算是宋家,也不能家长干预子女恋爱啊!这年头,男女发生关系之前,夜场里往往连说句我爱你都嫌浪费时间,还用家长介绍?还谈什么亲事?
“对啊,对啊!”没想到许思纯还对宋宇澜的话表示赞同,连连点头,“宋老先生,诗文在惠城的时候,曾经交过一个男朋友。可是没想到她地那个男朋友很花心的,到了惠城就把诗文甩了,让诗文受伤很久呢!您真应该给诗文把把关,不能再让她随便恋爱了。”
“呵呵呵!”宋宇澜笑了,笑得很有深意,“许小姐这么关心诗文,难怪诗文回来后,总是说您的好处。”
“啊?是吗?她也说我了?呵呵,宋老先生千万别当真,我只是很喜欢和诗文在一起生活而已,没做什么的!”许思纯还有些不好意思。
“宋老先生说要为诗文谈亲事?不知道谈的是什么亲事?”卓浪突然有一种不妙的预感,神情也更加严肃。
“诗文这次回来之后,犬子秋风曾经与我说,诗文她有了身孕……”
“啊?”宋宇澜这边话音还没落,许思纯就惊呼了一声,噌地站了起来,“诗文怀孕了?怎么可能呢?”
“宋先生,这件事情不是他说的那样,诗文没怀孕。”卓浪顿时一凛,急忙向宋宇澜解释,他没想到宋秋风真会把这件荒唐事说给宋宇澜听。
“到底怎么回事?卓哥!”听到卓浪的话,许思纯跌入了五里雾中。
“呵呵呵!”宋宇澜再次笑出声,伸出手凭空向下按了按,示意两个人稍安勿躁,“卓先生多心了,宋宇澜不是傻人,当然知道卓先生不会做那种事,诗文也向宋宇澜承认,是她向您开的一个小玩笑,为此,宋宇澜已经训斥过她了。”
“哦……那样还好!”卓浪这才把心又放回肚子里,只不过又开始暗骂宋秋风,这家伙真不是东西。
许思纯很郁闷,这件事只有她不知道。
“不过呢……”宋宇澜这时话音突转,意味深长地看了卓浪一眼,“知女莫过父,诗文心里想什么,宋宇澜还是清楚的。如果卓先生不嫌弃的话,还希望您能接受爱女诗文,这样宋宇澜也可以放下此块心中大石。”
知道是不是时间停止了,卓浪和许思纯就像电影里的定都不动了,甚至连眼珠都不转了。宋宇澜自己说完话后,也转过头重新望向窗外,他好像很喜欢阳光,又或者他喜欢的只是光明。
死一般的沉静,三个人都没有声音,耳朵唯一能听到的,就是从窗外吹来的微风。
“许思纯,我们中午吃什么?”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只听卓浪突然问许思纯。
“随便吧,其实我很久没吃韩国料理了!”许思纯略做思考,回答卓浪。
“你明知道我不喜欢吃韩国菜和日本菜的!”卓浪皱皱眉。
“那就……随便吧!”许思纯无所谓地摊摊双手。
“算了,既然你想吃,我就陪你去吃好了!韩国料理嘛,又不是毒药,只希望津港的韩国料理比惠城的正宗就好!”说着,卓浪就站起身,懒洋洋地向外走去。
许思纯跟在卓浪身边,还挽着卓浪的手,面带微笑。
两个人此时竟然把大名鼎鼎的盘王宋宇澜当成了摆设,当成了空气,一边向外走,还一边说说笑笑。
“有一只公苍蝇和一只母苍蝇,看到我之后,我就知道谁只是公的,谁只是母的?”
“这么厉害?阿浪!”
“是啊,吵着要离婚的那个就是母苍蝇嘛,哈哈哈……”
“真死相,连母苍蝇你都不放过,好恶心哦!”
“卓先生,我会等着你回来找我,随时……唉……”当卓浪和许思纯已经走到了门口时,仍然坐在太师椅上的宋宇澜才再次开口,说完话还深深的叹了口气。
卓浪正说笑呢,突然听到宋宇澜的话,整个人突然僵了一下,不过还是带着许思纯走出了这个房间。
……
走出别墅,卓浪突然就感觉到阳光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边。这时卓浪回头看看。只觉得那栋别墅里特别的阴暗,阴暗得让人心里发虚,难怪宋宇澜总是扭头望着窗外。
“阿浪,我们现在去哪?”许思纯望着头顶的蓝天,无助的问卓浪。
“随便吧!”卓浪也抬起头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