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不知道是不是想听到姐姐张琴的这句话。
“小卓,八年前,你去津港姐姐没有送你,今天姐姐一定要来送,你千万在外面要干出个样来,姐姐相信你!”
“嗯!”卓浪这一次的点头几乎让人无法察觉,而且还很快,他刚点完头就突然扭过脸向着许思纯喊了一声,“许思纯,我们走了!”
说完话,卓浪拎着行李箱大踏步向登机口走去,步履无比坚定。许思纯正和徐春妮、吕梧桐说话呢,听到卓浪呼唤,急忙快步跟上了卓浪。
没有人看到,卓浪在走到登机口的时候,一向乐观坚强的他脸上竟然出现了两道湿痕。宋秋语就等在登机口处,看到卓浪和许思纯过来,就扬了扬手里的机票,扭着腰先进去了。
在众亲友的注目下,卓浪和许思纯终于消失在了登机口处,返乡归来后东山再起的’点金高手’在惠城的传奇也在此时告一个段落了。
返乡一年之后的卓浪终于再次即将登上了自己梦想的舞台,即将回到曾经属于自己的地方,而这时的他和一年前相比,改变的太多了。挫折让人成熟,失败使人成长,经过了这么多的事,卓浪觉得自己的心已经不再浮躁,冷眼下的世事只是如大戏一场。
在这架即将飞往卓浪梦想中的飞机上,卓浪和许思纯发现了一件让他们无法接受的事实,那就是宋秋语递给他们的机票。
“喂,你搞什么?凭什么你给自己买头等舱的机票,而给我们的只是经济舱的?”卓浪看着宋秋语手里的机票,大声向她抗议。
“我有钱啊,你有吗?”宋秋语好像还挺无奈的,耸了耸香肩反问卓浪。
“我当然有啊,不就是头等舱嘛,这点钱我要是没有的话,我还混个什么啊!”要是目光可以杀人,卓浪瞪出来的眼珠子已经让宋秋语投胎转世好几百次了。
“啊?头等舱的机票钱你也有?”宋秋语闻言显得特别意外,看着卓浪好像第一次见到他一样。
“废话!”卓浪气不打一处来。
“对不起,我不知道啊,我看你们住那么破的旧房子,以为你们没钱呢!”宋秋语仰起粉脸,看着飞机里的天花板,一脸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地表情。
“你是故意的,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这个可恶的女人,居然持机报复我!”卓浪指着宋秋语美丽的粉脸,恶狠狠地说。
“喂,我警告你,你不许诽谤我,不然我告你的!”宋秋语也拉下脸了。
“你还想告我?妈的,我把你扒光了扔机舱里,让不良旅客非礼你一百遍啊一百遍!”
“切,你来啊,你来啊,你怎么就让别人非礼我,你自己没用啊?”
“我没用?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非礼了?”
“好啊,求之不得,来吧!”
宋秋语和卓浪在飞机上开始上演一出闹剧,两个人就像泼妇骂街一样,都吹胡子瞪眼的,就差要动手了。飞机上的那些什么空姐啊、乘客啊,都凑了过来,也没人拦架,这帮人也够损的,专门看热闹。
许思纯的汗哗哗往下流,她恨不得找个地板缝钻进去算了,从来没有这么丢人过。
“你们……不要看我,我不认识他们两个……”许思纯低着头走开几步,公开与这一对疯子撇清关系。
飞机终于还是起飞了,许思纯坐在头等舱里,心里美极了。想不到啊想不到,一场蚌相争,让她这个渔翁得了利。宋秋语则咬牙切齿地坐在经济舱里,身上像长了虱子一样,浑身不舒服,越想越恼火。
就在飞机临起飞的时候,卓浪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一瓶水,全都泼在了她的身上。宋秋语也顾不上骂了,只好去洗手间弄衣服。衣服可算是干了,不过当她出来后,她的头等舱机票也已经不见了,有的只是卓浪手里的经济舱机票,而这时飞机也已经上了天。
卓浪一付兴灾乐祸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就告诉宋秋语,爱坐不坐,反正许思纯已经用那张票去头等舱了,有本事她去头等舱抢回来。
宋秋语逼不得已,只好在经济舱里屈就,忿忿之下,还嘟囔着骂卓浪。卓浪坐在她的身边,双眼一闭开始睡觉,全当宋秋语的骂声是催眠曲。
卓浪本来是假寐,他都没想到自己眯着眯着,居然真得睡着了。而等卓浪再次睁开眼的时候,飞机已经抵达了津港的滨海机场。
卓浪拎着皮箱,带着许思纯和宋秋语走出滨海机场。今天的天气很不错,万里无云,卓浪看看天,心情也很不错。机场外的大街上,车来车往,大城市就是大城市,让人深陷的同时,也有着客观的繁华和无数的商机。
一辆加长凯迪拉克就停在街边,车边还站着一个老头,身穿黑色西装,带着一付白色手套束手而立。
“这是我家的车哦,来接我的!”宋秋语好像在显摆,晃着头,扭着腰走向凯迪拉克。
“大小姐好!”车边的老头向宋秋语问好,非常有礼貌和修养的样子。
卓浪摸了摸鼻子,和许思纯也走过来。
“许思纯,看到没有,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