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我……我在这里看电视,对,我在看电视!”宋秋语扯谎地速度很快,只是质量不太好。
“你看电视离那么近干什么?”许思纯还是不懂。
“哦……这样看得清楚些!”
“那你开影碟机干什么?我们家里没有影碟啊!”卓浪警惕地继续问道。
“开影碟机?有吗?哦……那是我不小心碰到了开关,嘻嘻,我心很粗嘛!”
“神经兮兮的!”卓浪换上拖鞋后气得喃喃两声,就向洗手间走去。
洗手间的门离电视不远,而宋秋语其实就站在洗手间门口。卓浪走到她身边,一只手已经拉开洗手间的门,这时卓浪突然站住脚,很奇怪地看了一眼洗手间的里面。
“哇,有老鼠啊!”卓浪地声音显得他很惊讶。
“啊?有老鼠?”宋秋语的脸当时就白了,双手猛地一扬,一个纵身跳就跳到了卓浪的身上,“啊…啊…”宋秋语的尖叫声估计整栋楼都能听见。
许思纯也吓到了,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同样惊恐地望着洗手间,忘记了这里是六楼,就算闹鼠灾,这里也上不来老鼠。
“噼里啪啦……”一大推光盘从空中掉下来,掉到地板上散成一片。刚才这些光盘都在宋秋语的手里,只是宋秋语因为过度惊吓,都扔了,好让她能空出双手搂着卓浪的脖子。
宋秋语把头钻在卓浪地怀里,还在瑟瑟发抖,连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老……老鼠,鼠……跑,跑……了吗?”
“没跑!”卓浪横抱着宋秋语,双眼望天花板。
“那……那,你……你快去……把老,老鼠打跑!”
“打不了!”
“啊?你……你,你一个大男人,不会,不会也怕老鼠吧?”
“我当然不怕,只是这个老鼠现在就在我的怀里发抖呢,我怎么打啊!”
“啊?老鼠在你,在你怀里发抖?”宋秋语愣了,下意识抬起头,望着卓浪眨了眨眼。
“是啊,还是一只母老鼠呢,很大很大的母老鼠!”卓浪很镇定地向宋秋语点点头。
宋秋语表情一呆,然后壮着胆子向洗手间里看了一眼,哪有什么老鼠,洗手间被许思纯平常清理得非常干净,别说老鼠,就连灰尘都没有一点。
“讨厌,你故意吓唬我?你才是老鼠呢!”宋秋语气坏了,粉脸通红,在卓浪的怀里捶了卓浪一下。
“你不但是一只老鼠,还是一只偷看人家光盘的老鼠!”卓浪平静地挨了两拳。
“啊?”宋秋语眼神闪烁两下,才发现自己手里的光盘已经被暴光了,“嘻嘻,嘻嘻嘻,卓浪,你的那些光盘哪弄地?还挺有品味!”宋秋语冲着卓浪傻笑起来。
“不告而拿是为偷,你还说自己不是老鼠?”
“嘻嘻嘻,人家就是无聊嘛,你不是这么小气吧?”
“嘿嘿,我才不会小气呢,宋小姐。”卓浪突然很诡异地笑起来,话音一落,突然把手松开。
自从卓浪说有老鼠,宋秋语就一直在卓浪的怀里,被卓浪横着抱着,卓浪这一松手,她立刻惊呼了一声,整个人着着实实地摔在了地板上。
“哎呀!死卓浪,好痛啊,我的腰断了……”宋秋语痛得眼泪都出来了。
卓浪才不管宋秋语的腰断不断呢,他和许思纯相视一笑,双双进厨房准备晚餐去了。进了厨房后,许思纯偷偷地拧了卓浪一把。
“死鬼,刚才占宋大小姐的美女便宜很过瘾是吗?”
“一点点啦!嘿嘿嘿嘿!”卓浪已经被许思纯拧习惯了,也不觉得痛,反而厚颜无耻地贱笑起来。
“我告诉你哦,要是你再敢和宋大小姐拉拉扯扯的,我就阉了你!”许思纯用威胁的目光盯向卓浪。
“哼,看来明天我要买一米铁链才行!”
“你买铁链干什么?”
“当腰带用,看你怎么阉我?”
“咯咯咯,哈哈哈……” 卓浪和许思纯在厨房里有说有笑,宋秋语自己坐在客厅地板上,气得鼻子都歪了。她很难想像之前自己的那个可爱单纯的妹妹宋诗文在这里的时候,是怎么过来的?
扶着自己的腰,宋秋语好不容易才站起来,冲着厨房气呼呼地瞪了一眼,心道:好一对欢喜冤家!你们现在可以使劲的作,到了津港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
吃过了晚饭,许思纯开始收拾自己和卓浪的东西。其实要收拾地东西有很多,不过卓浪只让许思纯带一些日常的衣物,别地就留在这里,又不是搬家,大包小裹地去盘王宋宇澜那里,非被人当成投亲的难民不可。
宋秋语就一直拉长着脸坐在沙发上,什么忙都不帮,红唇撅得比天高,这让卓浪开始怀疑宋诗文撅嘴的习惯是不是和她姐姐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