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不动就让我们女人答应你们什么要求。说吧,小帅哥!”宋秋语的脑子里全是这些玩意,媚笑更浓了。
“咳,宋小姐,麻烦你告诉我你来惠城的目的!”卓浪神情突然严肃下来,还紧盯着宋秋语的眼睛。
听到卓浪的话,宋秋语的粉脸也稍稍变了一下,松开卓浪地手,摆出一付高深莫测的模样,还故意不看卓浪了。
“你猜呢?”宋秋语的语气轻巧。
“我承认我猜不到,但是我想宋小姐来惠城,肯定与你妹妹宋诗文有什么关系。我就是想不到,宋诗文会有什么事,能把宋大小姐的大驾引来惠城。”在这个问题上,卓浪显得很小心。
“嘻嘻嘻,卓浪啊卓浪,你是聪明呢还是傻呢?还是故意装糊涂?”
“我装什么糊涂?我真不知道!”卓浪无奈地摊摊双手。
“坏蛋,你对诗文做了什么事,还用我说?男人嘛,敢做就要敢当,再说了也算不了多大的事!”宋秋语笑起来,就像一个狐狸精。
“啊?”这次卓浪是真得一凛,意识到事情要不妙,“我对诗文做什么了?”
“算了算了!”宋秋语还故意吊卓浪的胃口,然后随手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卓浪,“我这次呢,一是来当快递员的,二是好奇你这个帅哥,到底有什么魔力吸引我那单纯漂亮可爱的妹妹!”
看到宋秋语手里的信封,卓浪的神情顿时肃穆,因为这个信封他见过,曾经宋诗文也给过他一个一模一样的信封,里面装的是津港盘王宋宇澜的亲笔信。
卓浪的目光转到宋秋语娇媚的脸上,好像要询问什么;宋秋语没用卓浪开口,就微笑着点点头。
卓浪明白了,也不敢怠慢,双手接过宋秋语递来的信封。轻轻地打开,从里面抽出一封古色古香的信笺,上面写着一行很简单的字。
“宋宇澜冒昧,意欲与’策神’大人一晤,有事相商,还望不吝津港一行!”
这个夜晚,卓浪通宵未眠。那封津港盘王宋宇澜的亲笔信安安静静地躺在他的桌边,卓浪抽了一包的烟,还是想不通远在津港的盘王宋宇澜为什么突然要找自己。
他也有问宋秋语,可惜这个比宋诗文还疯疯颠颠的宋家大小姐什么都不愿意多说,只是一个劲地调戏自己。后来要不是许思纯也跑进自己的卧室,强进将宋秋语拉走,卓浪就得从楼上跳下去逃命了。
盘王宋宇澜这次绝不是无缘无故的找自己,而且自己这边的情况宋诗文也应该对宋宇澜说过,现在离卓浪自己的目标期限还有一个月,卓浪实在是脱不开身,也不能违背自己的誓言。在宇腾公司的事情没完全解决前,目前他不能去津港。
可是津港盘王宋宇澜的在业内名头太响了,他能亲自写信要找卓浪,这对卓浪而言,不能不说是一种荣幸。除了荣幸之外,卓浪更怕的是,如果自己不去应宋宇澜的邀请,那么会不会对宋宇澜产生什么影响,或者说误了宋宇澜的什么事,要是那样的话,自己的责任可是比天还大的。
……
第二天蒙蒙亮的时候,卓浪悄然穿好外衣,离开了家。卓浪没有去什么特别的地方,他出小区后,拦了一辆出租车到了惠城市医院,然后直奔住院部,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很想见见自己的姐夫李光祖。
就像李光祖说得那样,他的身体有缺陷,那么他的五感就要比别人更灵敏,卓浪希望他的第六感也是这样。
推开李光祖的病房门,卓浪轻手轻脚地走到病床前,看到李光祖还没有醒。这时候卓浪突然又有些后悔了,觉得自己很迷信,就像一个教徒。
卓浪有点好笑地抓抓自己的头,转身就要走。
“小卓?你怎么来了?”卓浪刚走出去两步,就听到自己身后响起姐夫李光祖诧异的声音。
“咳,你,你醒了,是不是我把你吵醒的?”卓浪略微沉吟一下。又走了回来,拉一把椅子,坐在李光祖的床边。
“是。不过我相信你已经很小心了,只是我的睡眠很轻,有一点声音我就会醒!”李光祖的脸上带着一丝微笑,完全不像刚刚睡醒的人。
“那对不起了!”
“你来找我有事吧?是不是和你姐姐有关?”李光祖看了看卓浪,很突然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有事?”卓浪有点愣。
“你的神情不对劲,能看出来,你有心事,是不是你姐姐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对不起,我只能向你说对不起,你姐姐的性格你也知道,她太倔强了!”李光祖脸上黯淡下来。
“不是,和她没关系。”卓浪毫无笑意地笑了笑。
“啊?那是什么事呢?”李光祖闻言非常意外,他没想到卓浪还会有别的事来找他。
“我……我……”卓浪低下头,欲言又止,神情很低沉。
“你既然来了,既然找我,就是想和我说说。小卓,没关系的,我现在精神很好,你就说吧!”
“我有一件……很,很……为难的事。不知道该怎么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