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底鞋,你总不能让我穿运动鞋上班吧?”许思纯不管了,她实在受不了了,有时候过分的爱也是一种折磨。
“我说不许就不许,哪那么多废话,没有平底鞋,明天让诗文去帮你买,你在家里只管试就行了,要是不合适,诗文再去替你换。”卓浪站起身板起脸,很严肃地对许思纯说。
卓浪说话的时候,宋诗文正准备去沙发那里坐坐,卓浪话音一落,她立刻就跌倒在沙发上。宋诗文不明白自己怎么这么命苦?看来明天她又有事干了。
“诗文,你别光自己坐着,你把沙发靠垫弄厚一点,让思纯也坐那!”卓浪突然回头大声对宋诗文吩咐。
“哦…哦…”宋诗文满脸不高兴,有气无力地把两个靠垫叠放在一起。
卓浪小心地又把许思纯扶到沙发边,再轻轻地让她坐在靠垫前,靠垫正好在许思纯的腰下面,坐着很舒服。
于是三个人开始看电视,许思纯和宋诗文本以为事情总算是结束了。哪成想,这电视才看了十分钟,卓浪就像诈尸一样跳了起来,跑到电视前不由分说就把电视给关了。
“哎哎,卓哥你干什么,我还没看完这集电视剧呢!”宋诗文开始抗议。
“阿浪,你把电视给我打开!”许思纯也怒了。
“不行。”卓浪坚决地摇摇头,还干脆把电视的电源接头给拔了,“电视和电脑一样,都是有辐射的,许思纯你已经看了十分钟了,不能再看了。而且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你必须早点睡,这对你非常有好处。”
“你神经病啊,全国十三亿人都在看电视,我凭什么就受辐射?你快点打开,我要看看那个小妹到底是不是爱上她亲哥了!”
“思纯,那个小妹爱不爱她亲哥关你什么事啊?就算她爱上她亲爹,你也得去睡觉。诗文,你去把许思纯的被子铺好,许思纯必须睡觉了!”
“你是希特勒吗?要搞独裁,我抗议!”许思纯娇声向卓浪表示不满。
“许思纯,求求你了,去睡觉吧,好不好?”卓浪走到许思纯身边,又是哀求,又是温柔,还拉起许思纯的手,要扶她起来。
“不好,我就要看电视,我不管,你把电视打开。”
“不要看了,那电视有什么好看?哦……这样吧,如果你现在去睡的话,我给你讲故事好不好?”卓浪眼珠一转,就想到这个好主意。
“讲什么故事?你除了荤段子什么都不会,我不听,我要看电视。”
“说什么都没用,许思纯你今天必须马上去睡觉!”卓浪看软的不行,干脆来硬的,托着许思纯的肩膀,就把她硬扶了起来。
可是卓浪刚扶起许思纯,就发现一件很奇怪的事。宋诗文竟然还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发愣,并没有去替许思纯铺被子。
“诗文,你发什么呆?不是让你去给思纯铺被子吗?”卓浪这边一个劲的催宋诗文。
“我叫宋诗文……我不叫菲律宾女佣……”宋诗文这时面无表情,嘴里的声音就像电子配乐器里的电子音,一点声调都没有。
“你…你…”卓浪被宋诗文气得差点吐血,不过还是忍住,然后轻叹一口气,“算了,我自己来吧。许思纯,我先扶你进去,我再替你铺被子。”
“哎,阿浪,我不去,我不睡觉,啊……救命啊……”不管许思纯怎么大叫,她还是被卓浪硬弄进卧室。
卓浪让许思纯坐在床边,他亲自替许思纯铺好被,再把许思纯塞进被里,又替她仔细地盖好。
“许思纯,你慢慢睡啊!明天不用起得那么早,早餐包给我了,你想睡到几点,就睡到几点,听没听到?”卓浪东看西看,觉得自己确实没什么可做的时候,才站起身叮嘱许思纯。
“知道了,菲律宾男佣!”许思纯没好气地回答。
卓浪推开卧室门,小心地从许思纯的卧室里走出来,只见宋诗文还坐在沙发,小脸绷得很紧,好像有人欠她钱一样。
“干嘛?谁惹你了?”卓浪一屁股跌坐在宋诗文身边,随手点起一支烟,淡淡的问,丝毫没觉得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没人……”宋诗文故意不理卓浪。
“没人?”卓浪不由地好笑出声,然后四处看看,从茶几上拿起那个重重的玻璃烟灰缸,向宋诗文的嘴唇凑过来,“来,看看你的小嘴能不能把它撅起来?”
“不要闹啦,人家没心情!”宋诗文挥手把卓浪的胳膊推开。
“好!”卓浪好像下了什么决心一样,把烟灰缸放回茶几上,然后倚着沙发,一只手搂着宋诗文的香肩。
“诗文告诉我,谁欺负你了,我帮你出气。我把他的牙一颗一颗掰下来,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再按进他的耳朵里……要是女的嘛,嘿嘿,嘿嘿…我…我就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哈哈!”也不知道是谁在逗谁开心,说着说着,卓浪自己哈哈大笑起来。
“无聊!”要是平常卓浪这么说,宋诗文一定会主动凑上来,和卓浪一起大笑,再说一些不实际的笑话。
可是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