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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个美艳妖冶的周秘书扭着水蛇腰,还特意把自己本来就很低的衬衫领口又拉下来一点,媚笑着走进毕茂荣的办公室时,卓浪正坐在自己在宇腾的临时办公室里,怀里也搂着一个堪称美艳的许思纯。
今天许思纯很不高兴,因为卓浪忘记了今天是他和许思纯重逢的第二百一十五天,许思纯说这个数字很好,音译就是“爱要我”,既然数字好那就一定要庆祝。卓浪算是佩服许思纯到五体投地,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按许思纯的说法,不用庆祝的日子好像还真就不多。
“小心肝,我知道错了行不行?”卓浪哭笑不得地赔不是。
“不行,你根本就是没心!”许思纯在卓浪的怀里扭了一下,满脸的不乐意。
“好像是你的心太多了……”卓浪闻言摸着鼻子喃喃了一句。
“你说什么?”许思纯直起身,冲卓浪瞪起眼睛。
“没,没说什么,我是说我的心太粗了!”
“哼,反正今天我们得庆祝!”许思纯这才放卓浪一马。
“庆祝,一定得庆祝,谁他妈敢不让我们庆祝,我放火烧了他家房子!嘿嘿!”卓浪涎笑着又搂过许思纯。
“可是我们怎么庆祝呢?”许思纯倚在卓浪怀里,为难地皱起眉头。
“我们去吃西餐?”卓浪主动提议。
“不去,第二十一天就已经去吃过了!”
“那我们去江边吹风……”
“不去,这是第五十二天的时候做过的事!”
“那我们就去公园野餐……”
“哎呀,你忘了?第一百七十二天刚玩过。”
“我们去露营……”
“打你哦,第一百九十九天刚去的郊外。”
“那……我们一起去死吧……”卓浪无力地垂下头,汗水哗哗地向下淌,他算是黔驴技穷了。
“别闹啦,阿浪快想想嘛,喂,清醒一点!”许思纯转过身,摇了摇卓浪,还在撒娇。
“许思纯,你放过我吧,给我一条生路好吗?我好歹也是一条生命,我真地真地想不出来了!这样吧,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好不好?”卓浪无奈地举起双手,交枪不杀,只希望许思纯能善待俘虏。
“切……真没意思!”许思纯沮丧极了,还伸手捶了卓浪一粉拳。“人家刘姐的老公可体贴了呢,结婚七周年的时候。他去北郊登山,还在悬崖上采了一朵小花送给刘姐呢,多浪漫啊!”
“啊?”卓浪闻言,头上地暴雨汗立刻转为瀑布汗,眼睛都直了。惠城的北边有几座山,山不算太高,但是山上却有几处二十多米高的崖壁,非常陡峭。崖壁的下面就是采石场,都是大石头堆。掉下去准死没活。
“刘,刘姐是……是谁啊?”卓浪咕咚一声吞了一口口水。
“你不记得了?”许思纯很奇怪地反问。
“不,不记得了!”
“就是我表舅妈的堂嫂的外甥女嘛,你怎么记性这么不好?”
“我……”卓浪差点发疯。
“唉,刘姐的老公那才叫真男人呢!”许思纯一脸的羡慕之情。
“什么真男人,那是超人!”卓浪嘴里自言自语着。心里把那个刘姐的老公的全家女性都问候个遍,这个混蛋居然玩得这么疯,给男人当模范吗?为了老婆值得吗?
虽然许思纯再不多说什么了。但是卓浪看得出来,许思纯还是有些兴致索然。女人就是这样,她们总是希望自己地男人是最棒的,最有情调地,最勇敢的,为了她们可以不惜一切。
下班地时候,卓浪突然让宋诗文和许思纯先走,还说自己有点事没做完,一会儿再回去。
宋诗文和许思纯互相看了看,也没多想,就开着宝马车先走了。许思纯还嘱咐卓浪要早点回家,她准备和宋诗文晚上做点丰盛的饭菜。
宋诗文和许思纯前脚刚走,卓浪后脚就立刻独自拦出租车直奔惠城滨江路。
在滨江路的末端,也是惠城快出市区的地方,卓浪站在一条汇入东江的河流边上,看着涌急的河水,心里感慨万千。没想到啊没想到,他卓浪也有今天。
“许思纯,那个什么刘姐的老公不就是会登山嘛,不要紧,我会游泳;虽然我不能上悬崖给你采花,但是我下河给你摸条鱼还是不成问题地,就当是我送你的礼物吧!”卓浪眼睛看着河水,嘴里像念经一样念念有词。
这个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这一片人很少,卓浪又犹豫了一下,就七手八脚把身上的衣服脱掉,只留一条内内。刚脱完衣服,卓浪就不禁打了个冷颤,现在还是初春,气温非常低,小北风吹在身上让人骨头里都发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