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哈哈!”
“咯咯咯!”宋诗文和许思纯见状更是笑成了一团。
“嗯?”卓浪恼怒地从地板上爬起来,才突然发现自己的脚底下有一串不大的钥匙,刚才就是不小心踩到了它。
“这是谁的?是谁往地上乱扔东西,给我主动交待!”卓浪举着这串钥匙,咬牙切齿地问。
宋诗文和许思纯都无辜地耸耸肩膀,然后接着娇笑。
“不承认是吧?不承认我就把它扔了!”卓浪见两个美女居然还不承认,举手就向洗手间里扔。
“哎,你等等!”
眼看卓浪手里的钥匙就要出手了,许思纯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急忙出声叫住卓浪。
“嘿嘿嘿,招了吧?”卓浪阴谋得逞,得意极了,手里把钥匙绕了几圈,“小许思纯,你的钥匙把我绊倒了,你怎么补偿我?”卓浪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你别闹了,把钥匙拿来!”许思纯娇嗔地白了卓浪一眼,伸手就来抢钥匙。
“少来,没有补偿,钥匙就休想拿到手!”卓浪一扬手,让许思纯抢了个空。
“那不是我的钥匙!”
“还想骗我?”
“真的,那是吕梧桐的!”
“嗯?”卓浪顿时愣了一下,手里的钥匙也被许思纯拿去了。
“梧桐刚才又来了,和我们聊了一会儿天才走的!”许思纯一边把钥匙放好,一边随口向卓浪解释。
“是啊,梧桐还买了一大包薯片大家吃呢!”宋诗文也点头应和,又指指茶几。
茶几上放着一个已经空了的薯片口袋。
“梧桐……这两天怎么天天来?”卓浪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点怪。
“人家闲着没事就来玩呗,你真是的,这也管?”许思纯揉揉头发,又打了一个哈欠,就回卧室去了。
宋诗文转身也要跟着许思纯回卧室睡觉。
“哎,诗文!”卓浪突然开口叫住了宋诗文。
“什么事?”
“梧桐这两天来我们家,都和你们聊些什么啊?”卓浪犹豫地问。
“聊什么?哦……就是一些闲话啦。什么她家伞店的事,又聊我们宇腾的事,再有就是聊些日常里地事,哎,对了,卓哥,梧桐还说她有点月经不调呢?思纯姐就让她去医院看看,你有没有什么好建议?”说着说着,宋诗文还来精神了。
“我……没有……诗文,以后这种事不要告诉我,靠!”卓浪差点吐血,哄苍蝇一样向宋诗文挥挥手,自己也回卧室睡觉去了。
“莫名其妙,分明是你问我的嘛!”宋诗文很郁闷。
……
凌晨五点半,天只是蒙蒙亮。气温很低,房间里又没有开空调暖房,刘慧敏虽然穿了很厚的衣服,可坐在沙发上还是感觉很冷,于是她抱着自己的肩膀。
这个房间就是荣泰商务的总监办公室,除了刘慧敏之外。毕家父子也在这里。这个场景就和上次一样,只不过缺了那个神秘的男人。
刘慧敏心情不太好,女人就是这样,在好梦正香的时候被人叫起来,心情都不会好。据说这样对女人的皮肤影响很大,眼角会提前长鱼尾纹。
“毕总。下次再有这种事,麻烦你不要叫我!”刘慧敏摩梭了一下自己的玉臂,沉着粉脸。
“刘小姐,其实本来我不想打扰您了,只是这事我自己也把不准。您在这方面是行家,所以才请您过来帮我看看。”毕茂荣非常殷切地对刘慧敏解释。
“是啊。刘小姐,在商业计谋方面您是专家,您法眼如炬,我们哪能和您比呢!”毕茂荣坐在刘慧敏身边,也涎着脸拍起马屁。
刘慧敏听到毕茂荣的话,立刻厌恶地皱了皱娥眉。
“你给我注意点,如果你再向我这边挪一厘米,我立刻走人!”
“啊?哦……嘿嘿……”毕茂荣本来已经快要挪到挨着刘慧敏的程度了,闻言顿时僵住。
“咚咚……”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纯樱桃木地门发出的声音像古钟一样。
敲门声一起,毕茂荣地神情立刻凝重起来,连刘慧敏也轻咳了两声,松开肩膀淡着神情坐好。
毕大公子看看毕茂荣,又看看刘慧敏,无奈地站起身,屁颠屁颠地去开门。
打开门,一个年轻的女人昂着头走进办公室,站在地中间,看了看办公室里的三个人,神情非常坦然。
这个女人赫然就是宇腾公司的车羽燕。
“车小姐,你好,我是毕茂荣!”毕茂荣坐在他的老板椅上,连屁股都没抬一下,态度有点傲慢。
“我知道你是毕茂荣。”车羽燕的唇角浮起一丝冷笑,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玉女形象,看起来更像一个阴谋家。
“车小姐深更半夜给我的电话,又约我在这个时候见面,不知道有何指教啊?”毕茂荣紧紧地盯着车羽燕地眼睛问道。
车羽燕没有马上回话,而是转过头看了一眼刘慧敏和毕茂荣,然后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