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们一会儿去肯德基坐坐……噎……怎么样?”宋诗文坐在小板凳上,一边打着饱嗝一边说。
卓浪和许思纯几乎一个姿势,都歪着脖子望着宋诗文,只觉得宋诗文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人。
“诗文,你知道吗?我听说有一种昆虫,名字叫草耙子。”卓浪咂咂嘴,做思索状。
“草耙子?什么样的?”宋诗文一愣。
“就是你这个样的!”卓浪指指宋诗文可爱的小鼻子。
“卟……”许思纯忍不住失笑出声。
“我?我怎么会和昆虫一个样子?”宋诗文还是不明白。
“这种昆虫呢,据说从出生开始就只吃不拉,撑死为止。”卓浪扬扬眉毛,甩手扔下一张钞票,趁宋诗文没反应过来,起身就走。
“咯咯咯……”许思纯彻底娇笑起来。
没想到,宋诗文并没有追着卓浪打,而是非常奇怪地跟在卓浪屁股后面,还扯着卓浪的袖子。
“哎,卓哥,那它怎么繁殖下一代啊?草耙子宝宝怎么生啊?”
“哈哈,哈哈!”许思纯挽起卓浪的胳膊,笑到花枝乱颤。
卓浪差点哭了,他现在最后悔的事,就是和宋诗文讲什么草耙子。如果今天不给宋诗文说清楚,这个草耙子怎么生宝宝,估计今晚就不用睡觉了,宋诗文能磨他一夜。
“大概和人差不多吧。公的和母的先结婚,然后再洞房。洞房地时候呢,公的草耙子要……”
“阿浪,你给我闭嘴!”许思纯勉强止住笑,娇嗔着捶了卓浪一拳。
“是她要问的……”卓浪很无辜。
“那草耙子洞房的时候不需要吃吗?”宋诗文兴趣很浓,还追问起来没完了。
“你洞房的时候,需不需要吃?”卓浪突然站住脚,扭过头认真地望着宋诗文的粉脸。
“哦……”宋诗文仿佛恍然大悟,理解地点点头,然后说出一句让卓浪和许思纯差点都摔倒在地的话。
“大概要吃吧……”
“诗文……”许思纯被宋诗文打得大败。
“那你结婚的时候,我会记得在你的新房里,为你准备面包的!”卓浪脑子里掠过一幅画面。
“人家不喜欢面包,人家要吃烤鸭!”
“我把你烤了……”
“咯咯咯,哈哈哈哈……嗯?”许思纯再次笑得前仰后合,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刚笑了几声,许思纯突然愣了一下。
“喂喂,你们看看那是什么?”许思纯拉住了卓浪,一根玉指指向大街东侧的一家店铺。
这家店铺位于不夜街近于街尾的地方,门面很大,内外通明。最重要的是,卓浪和宋诗文几乎不用看牌子,只需要看一眼那家店的装修风格。就可以认出它来。它就是天彩伞VIP体验中心不夜街分店。
“咦?那不是天彩伞中心吗?吕叔和梧桐居然在这里也搞了一家分店!”宋诗文非常惊讶地说。
“是啊!”卓浪也摸着下巴点点头,“不过还挺聪明的,别的店铺只能在白天营业。在这里,晚上也有得做!”卓浪还很赞同。
“我们反正也没事做,去看看梧桐好不好?”许思纯这时微笑着提议。
“是想去看看色叔叔吧?”卓浪抿着嘴,忍着笑打趣许思纯。
“讨厌,你要死啦!”许思纯气得使劲掐了卓浪一把,然后拉起宋诗文就向天彩伞中心走去。
“嘿嘿,嘿嘿……”卓浪现在对许思纯的攻击已经免疫了。
三个人迈进不夜街天彩伞中心的大门,看到里面地客人并不多,三三两两的。毕竟是晚上嘛,就算在不夜街,也不可能会有多太的顾客。
吕晓军正在接待台的后面抽着烟,反正顾客们有那些请来的接待员侍候,他正乐得清闲。偶尔一抬头,吕晓军看到接待台前的一男二女,顿时愣住了。
“咳咳,你看看你自己这是什么形象。这里好歹是VIP体验中心,你得注意点,要抽烟去找没人的地方,被客人看到多不好!”卓浪皱着眉头,责怪地对吕晓军说。
“哦,是是!”吕晓军这才回过神,急忙把烟扔到地上,一脚踩灭,然后站起身笑了笑,“卓先生,你们怎么这么有空?”
“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呗!”卓浪嘴里应付着吕晓军,眼睛却四处看了看,没看到吕梧桐的影子。
“吕叔?梧桐呢?她不在啊?”宋诗文替卓浪问了出来。
“哦,呵呵,她和男朋友出去玩了!”吕晓军和蔼地回答道。
“啊?”卓浪、许思纯和宋诗文三个同时吃了一惊,互相看了看,都觉得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