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起了眉头,这宇腾的人真是没见过大场面,这么点事就慌成这样,“其实,他们这么做,正合我意!”
“卓总,我们可没有那么多资金赊货啊!”汪经理急忙对卓浪说。
“天啊,要赊全惠城的货,宇腾非破产不可!”宋经理也显得很急躁。
“嗯,有点麻烦!”孙经理为人懦弱,不过这时也发愁了。
“我什么时候说要赊货了,他们赊,我就要陪着他们赊吗?”卓浪冷冷一哂。
“那我们怎么办?”宋经理追问。
“孙经理,现在我们宇腾有多少产品积压?”卓浪没理宋经理,而是望向了主管生产的孙经理。
“哦……”孙经理简单地心算了一下,还要尽量准确,“每种产品的积压量都不同,也没法说有多少,最少的有几十吨,最多的几百吨。其中锰钢原材与冷弯少一点,无缝管要多一点!”
“差不多了,宋经理,你是主管销售的。从现在起,宇腾所有的销售人员要全部扎进惠城的钢材市场与相关建筑商圈子里去,我们宇腾要搞一个活动,就叫‘八年回馈”好了。暂定一个月内,所有的产品以成本价的百分之六十进行销售。”卓浪眼睛都没眨一下,斩钉截铁地对宋经理说。
“啊?百分之六十?这不行,这绝对不行!”宋经理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大地胆量,在震惊后,立刻回绝卓浪。
“我说行就行!你是总监还是我是总监?”卓浪神情立寒,声音也一下子冷厉了下来。
“卓总,你要三思啊!”一向不多说话的孙经理这时也急了,“如果赔四成的销售,我们宇腾的损失将不可估计,搞不好我们连下一次原料采购的资金都套不回来了!”
“不用三思,我已经一百思了!”卓浪噌的站了起来,狠狠的瞪向孙经理,“现在宇腾库存压力这么大,再不释放就要崩溃了。产品不换成钱,扔在仓库里就是废铁,只会让我们的价格越来越高,形势越来越被动。这个时候我们只能割肉,我也知道损失会很大,但也比慢性自杀来得好。
我要让荣泰商务连一吨钢材都卖不出去,我告诉你们,荣泰商务的压力比我们大一百倍,不然的话,他们也不会傻到去赊货占领市场。只要我们挺住了,敌人就会自己崩解,现在我们就是和对方熬,看谁先熬不下去!”卓浪声容俱厉。
卓浪的话再次引来全会议室的震惊,所有参加会议地人,只觉得自己连呼吸都费力了。
“我还告诉你们,这里面有很多事我不能多说。但是你们永远要记住一句话,在市场上能站到最后一刻的人,就是胜利者,现在亏一点不要紧,赚钱的日子在后面呢!散会!”说完了最后的这半段话,卓浪也不管是不是还有反对意见,一挥袖子,自己先大步离开了会议室。
卓浪一走,会议室里又陷进了沉默。几分钟后,才渐渐有人站起来离开会议室,走的人越来越多,尤其是文冠清,迫不急待要回去自己的工作岗位,要干出一番成绩给卓浪看。
宋诗文装起了副总的派头,她把汪经理和宋经理留了下来,另外车羽燕也被她留了下来,她要主持一个小会儿。在宋诗文主持的小会儿上,气氛却异常的和谐。宋诗文和卓浪的风格不一样,她几乎就是在嘻嘻哈哈间,完成了整个会议。
汪经理和宋经理被宋诗文搞得哭笑不得,一会儿被宋诗文抓抓头,一会儿又被宋诗文拉着石头剪刀布决定谁先发言,车羽燕在宋诗文身边坐着,一直都在抿着嘴笑。
不过宋诗文再怎么闹,也把正事安排完了。她主要针对原料采购和销售这两个方面进行的,首先,她要求汪经理要尽快与一些比较稳定的、经常合作的原料提供商签长期合同;其次还要汪经理搞清楚原料采购运输时间混乱的原因。
在销售上宋诗文觉得千头万绪,没办法一点一点地要求,干脆就直接架空了宋经理的权利,让他带着全宇腾的销售人员直接对她负责,所有的决定和动作在汇报她之前,不可以实施。
宋经理没什么不高兴的,第一,宋诗文领导他也只是暂时的事,并不是长期的。第二,这段时间他也乐得清静,只需要做就行了,不再需要思考,而且出了什么事,也是宋诗文负责,不关他鸟事。
卓浪从会议室里出来,一直走到宇腾办公楼前的绿化带上,才发现许思纯始终就跟在他的身后。
“许思纯,我忘了郭大哥的事了。你通知郭大哥,立刻全面接手宇腾的宣传工作,宇腾原宣传科的人都转为他的团队成员;另外,关于宇腾的宣传计划也让他快一点,我没什么时间了。”卓浪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转头对许思纯轻声说道。
“我知道!”许思纯走到卓浪身后,很温柔的挽起卓浪的胳膊,还把头倚在了卓浪的肩上,“卓哥,我有点怕!”许思纯的声音里透露着她的担心。
“你怕什么?”
“我怕……”
“你怕我会失败?”卓浪替许思纯说了出来。
“哦,卓哥,现在宇腾赔本卖货,本身底子就薄,我真地怕宇腾支持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