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纯,这一段时间,你帮我盯着点惠城的钢材市场。一旦有毕茂荣的荣泰商务或者’宇尚’钢材的消息,立刻通知我。”
“我会做的,你看资料吧!我先出去!”许思纯从卓浪的怀里起来,用手把头发和衣服整理了一下,又在卓浪的脸上亲了一口,转身扭着腰就出去了。
许思纯走了,卓浪这才打起精神,拿起许思纯桌面上的材料。
……
这一天的时间,卓浪就埋头在’宇尚’的资料中,另外他又找宋诗文,让宋诗文把没说完的关于宇腾销售的报告分析对他说完。
‘宇尚’现在在华南的影响确实很大,钢材业第五的排名不是开玩笑的,实力是相当的雄厚。最重要的是,政府一直在支持’宇尚’钢材,使得’宇尚’钢材的科研能力很好。可以说,’宇尚’钢材产品只比宇腾的强,不会比宇腾的差。这样一来,宇腾的产品质量优势就基本上荡然无存了。
不过,通过一份又一份的’宇尚’钢材的资料,卓浪还是看出了一些端倪。
首先,’宇尚’在华南各地都是厂家直驻的。也就是说,如果’宇尚’要在某地开辟市场,那么会由厂方直接派公司的内部销售人员,到这个城市里组建办事处。像如今惠城这样,由当地的某个商务公司做业务代理,好像还真是第一次。
其次,’宇尚’在去年的市场成绩不太好。由于去年股市有一次风波,对’宇尚’钢材的影响很大,卓浪大致的估算了一下,那次股市风波应该会影响到’宇尚’钢材的资本运作。
想到这两点,卓浪的心里就特别压抑,他并不是为自己压抑,而是为荣泰商务压抑,他觉得荣泰商务是在玩火,毕茂荣这一次好像是豁出去了,不成功则成仁。
另外,卓浪在与宋诗文讨论宇腾钢材的销售问题时,他和宋诗文有一致的观点,那就是如宋诗文所说,宇腾的销售简直就是一团糟。在那份宋经理的报告中,卓浪发现宋经理根本就不是干销售的料。很多事做得很糊涂,不说与脑力者相比。就是与普通的一位销售人员相比,有很多错误都犯得很低级。
宇腾现在的销售问题已经陷进了一个恶性循环里,厂子盲目相信品牌的力量,产品卖得很贵,卖得贵没人买就形成积压;而销量的减少就迫使宇腾厂的产品价格更高,以来平衡厂方利润;价格越高越没人买,越没人买就越高,直到今天,出现了产品全线销售几乎崩溃的局面。
这是一个死循环,陷进去就是死路一条。想从这个死循环里走出来,唯一地办法就是壮士断腕。但是怎么断,什么时候断,断到什么程度,这些事都要细细考量,一点都不能出差错。
从这一天开始一连好多天里,卓浪就把自己关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这几天,卓浪地烟瘾明显见涨。每天许思纯给卓浪收拾办公室的时候,都会扫出来很多烟头。而卓浪也日渐憔悴,像这种前有埋伏**后有追兵的仗,卓浪以前也打过,但是具体情况又与眼前不同。
以前卓浪有一个非常成熟的团队,团队里个个都是能独挡一面的精英,而现在他除了许思纯与宋诗文这两个刚入门的新人之外,几乎无人可用。最麻烦的是卓浪现在还陷入了企业管理这个大难题里,这并不是卓浪所擅长的领域。
……
这天,阴天,小雨。在惠城,这个时候下的雨简直就是冰雨,淋在身上,那么森冷能刺到人的骨头里。
上午九点多的时候,卓浪还在办公室里自己沉思,在为自己的事业想出路。而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紧接着郭长风就进来了。
“小卓!”郭长风进来后,先轻声的唤了卓浪一声。
“啊?郭大哥,有什么事?”卓浪斜叼着烟,眉头仍然皱成山形。
“小卓啊,我看你这些天很辛苦,我想带你去个地方,就当散散心好了!”郭长风微笑着对卓浪说。
“哦……”卓浪看看郭长风,自己略做沉吟,“也好,在公司憋了好几天了,也该出去走走!”卓浪说着就摊摊手站起身,再穿上自己地外套。
“呵呵,小卓,我要领你去的地方,我想你一定会很高兴的!”郭长风还故做神秘,吊起卓浪的胃口。
“好啊,那我更要看看了。如果我不高兴的话,郭大哥,这个月你的工资减半!”卓浪笑了起来,还搭在郭长风一边的肩膀。
“没问题,扣我的工资就请大家喝酒吧!”郭长风也笑地很爽快。
走出办公室,卓浪看到宋诗文正霸占着许思纯的电脑,一门心思地玩对对碰呢!这几天她就迷上这玩意了,天天玩,玩得昏天暗地的。
“喂,别玩了,开车带我和郭大哥走一趟!”卓浪走到宋诗文身后,不由分说就把宋诗文玩的电脑给关了。
“什么嘛,人家都成了你的专职司机了!”宋诗文不高兴了,撅着小嘴嘟囔着。
“少废话,小心我让你变成我的专职奴隶!”
在唯思大厦的停车场里,三个人上了宋诗文的那辆宝马车,宋诗文轻踩油门,车子平稳地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