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贵的,这位小姐,最近我们商场正在做活动,才一万多块!”那个快递工人还挺自豪。
卓浪这时的脸色突然阴森下来,整张脸就像一个铁板。伸手拿过快递工人的本子,刷刷签上自己的名字。
“好了,卓先生,那我们走了!”快递工人很有礼貌,向卓浪行了个礼,转身就要走。
“你等等!”卓浪突然叫住了那个工人,声音冷得刺人骨头。
“啊?”工人站住脚,奇怪地回头望向卓浪。
“你们是商场的送货人员对不对?现在我要求你们把这件电器送去东江工业开发区大酒店右侧的一个小饭馆,我会额外支付你们运费。许思纯,你知道那个地方的,你跟着走一趟!”说完话,卓浪转身就走。
“哎,哎,卓哥,你这……”许思纯蒙了,不知道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许思纯,要是她不收,你就当场把那玩意砸了!”卓浪走着走着,突然暴吼了一声,然后就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回手“咣”地一声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了,力道很大,差点把门框砸坏。
卓浪回到自己办公室后,阴沉着脸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脸上的五官都在扭曲,心里的愤怒一时高炽。
过了不知道多久,许思纯轻轻打开门走了进来。看到卓浪的神情,不由地叹了口气,坐在卓浪对面,伸出玉手在桌面上轻轻地握住了卓浪的手。
“阿浪,你别生气了!也许,也许,这真是琴姐的好意呢!”许思纯殷切地劝着卓浪。
“什么好意?”卓浪猛地一扬手,把许思纯的手拨开一边,“她永远都是这个样子,她总是这个样子,总觉得自己很清高,总是不顾别人感受,只想着自己。”卓浪咬着牙忿忿地说。
“你,你,你误会……”
“我误会什么?”卓浪低吼着打断了许思纯的话,“她很有钱吗?她的老公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她的那个破饭馆也要用钱,她装什么?我年前给了李光宗的钱,就这么被她给我退回来了,还显得面子上挺有光。这种人死要面子活受罪,有一天饿死也活该。”卓浪气得胸前不停地起伏。
“阿浪,琴姐这是要强啊!她不愿意依靠你,她想靠自己的双手来撑起自己的生活,这有什么不对啊!”
“依靠我?你知道她为什么不想依靠我?因为她没脸依靠我,她欠了我的她一辈子也还不上!”说着卓浪还愤怒地一拳捶在了桌面上,桌面上有一些杯子什么的,差点震掉地下。
许思纯不说话了,陪着卓浪沉默了好久,最后眼圈还有一点点红。
“卓哥,我,咳,我不知道你和琴姐到底出了什么事。但是,你们毕竟是血亲,为什么要搞成这样啊?你知道吗?我从小就羡慕你们,我一直渴望有个姐姐,每次我看到琴姐,我都觉得非常亲切,觉得她就像我的亲姐姐。其实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感情的事要比眼前物质的事重要得多,有的时候我们应该懂得珍惜!”
卓浪拉长着脸,一言不发,好像没有听到许思纯的话。许思纯看到卓浪这个样子,只能很伤感地叹了口气。
“算了,我去把那个东西送还给琴姐!”说着许思纯就要起身。
“不用了!”卓浪终于开口,还伸手用手指抓抓自己的头发,“你送回去也没用,她的性格就那么倔强,她不想收,就算你砸了她也不会收的!留下吧,正好我们以后开大会的时候,能用到!”
“呵呵,好了,我去把那东西放个好位置!”许思纯这才露出笑脸,走到门口,伸手打开了门。
“许思纯。”卓浪突然叫了许思纯一声,这让许思纯又站住了脚步,“你知道吗?感情是要互相珍惜的,不能是剃头的挑子一头热。”
许思纯粉脸上的神情闪烁了两下,微微点了点头就出去了。许思纯前脚出去,宋诗文又蹦蹦跳跳地跑了进来。
“卓哥,刚才我们还没有玩完呢!”宋诗文跑到卓浪身后,又要和卓浪闹。
“行了,别闹了,你才玩完了呢!”卓浪心情欠佳,没好气地白了宋诗文一眼。
宋诗文一缩玉颈,还吐了吐舌头,这才乖乖地又坐在卓浪对面的椅子上,低着头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
“快点说吧,废话少点,把你刚才没说完的话都说完!”卓浪有点不耐烦了。
“哦…我…说就说嘛,那么凶干什么?”
“快点说啊!”卓浪眼睛都瞪起来了。
“好,好。我说,我说!”宋诗文急忙摇摇两只小手,又清了清嗓子,“那个,那个,哎,卓哥,我说到哪了?”
“是……原料的事啊……”
“哦,对对,原料的事,关于原料采购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时间,我发现这几年间,有很多次即使是同进货单位、同品种原料,供货地周期也是不同的,有时候甚至能相差半个多月。在报告中。我发现原料采购进货的时间非常不规律,简直就是一团混乱。我打电话问过管生产的孙经理,他也证实了,每一次生产计划都会被原料的供应打乱,因为没人知道这次订的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