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卓浪的一双大脚丫子露了出来。
宋诗文把自己的头发弄下来一缕,然后用手拿着自己的秀发,使发梢在卓浪的脚心上来回划动。
第一下的时候,卓浪只是缩缩脚,第二下的时候,卓浪也只是缩缩脚,宋诗文还玩上瘾了,干脆把自己的那缕头发弄粗一些,在卓浪的脚心上使劲的拨弄。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几乎只是一瞬间的事,卓浪猛地在床上站了起来,闭着眼睛,高举起双臂,大声地唱起国哥。
“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宋诗文被吓地当场就一哆嗦,一张粉脸惨白惨白的,瞪着眼睛看着卓浪,下巴不停地打颤,都不会说话了。
“前进,前进,前进进……”卓浪一首国歌终于唱完了,然后整个人就像一座山一样,轰然倒了下来,刚好压倒了旁边的宋诗文。
“啊……”宋诗文终于发出了尖叫,可是她地尖叫只发出一个音,就被卓浪突然捂住了嘴,使下面的声音又被咽回去。
“宝宝,不要怕啊,不要哭,哥哥在这里!”卓浪捂着宋诗文的嘴,眼睛仍然闭得死死地,声音却格外的温柔。
“嗯?”宋诗文的瞳孔变成了问号的形状,脑子里突然掠过一个名词是“梦游”。
“宝宝,你怎么没声音了?是不是想睡觉了,哥哥给你唱摇篮曲啊!风儿轻,鸟儿鸣,树稍刮窗棱……”卓浪捂着宋诗文的嘴唇,自顾自地说着,还真唱起来了。
宋诗文粉脸顿时又涨成赤红色,想笑还被捂住嘴笑不出来,眼睛已经变成了向下的月牙,整付身体都在轻轻地颤动。
“哎呀,宝宝,你怎么了?为什么抖啊?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尿了,哥哥给你换尿片好吧?”卓浪突然停止唱歌,看他的表情,若有所思的说道。
“…哥…”宋诗文立刻就不会笑了,傻傻地盯着旁边的卓浪,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
宋诗文因为现在是在家里,所以此时穿的是一套上下两件组合的家居服,宽大睡裤根本没有腰带。
“宝宝,谁给你穿得衣服啊,这么紧!不怕不怕哦,哥哥有办法!”卓浪拉了几下没拉下来,就温柔又说了几句,然后一伸手就从床尾的一个小抽屉里拿出了一把亮晃晃的剪刀,“宝宝,哥哥帮你把裤子剪开哈!”
“唔,唔唔……”宋诗文急得快哭了,看着卓浪的剪刀伸到了自己的这边,心都要跳出来了。
奇怪的是,卓浪的剪刀并没有剪向宋诗文的睡裤,而是剪向宋诗文拉着睡裤的玉手。
“哇……哇哇……”宋诗文终于大哭出了声,卓浪可能也是一时没按住。
“哎呀,爸爸突然头好痛,先去睡一下哈!”卓浪突然松开了宋诗文的睡裤,揉揉脑袋转过身倒头又睡了。
宋诗文急忙从床上坐起来,也不哭了,大眼睛带着泪花可怜兮兮地看着床上的卓浪。
“怎么回事?”这时候,许思纯突然推门进来,看看宋诗文,又看看卓浪,奇怪地问。
“思纯姐,卓哥他,他……”宋诗文抽了两下鼻子,指着床上的卓浪。
“他怎么了?他不是在睡觉吗?”许思纯抓了抓有点乱的头发。
“不是,刚才,思纯姐,我跟你说哦,刚才卓哥他梦游了!”宋诗文睁大了眼睛,很认真地对许思纯说。
“啊?他梦……梦游?”许思纯一头雾水。
“是啊,刚才卓哥梦游了,还把我当成他的小孩子呢!还给我唱催眠曲呢!”宋诗文用力地点点头。
“他还干什么了?”许思纯想了想,有点明白了。
“他还……”宋诗文刚想把刚才的事都说出来,就只见床上的卓浪突然一轱辘就爬了起来,蹦到宋诗文身边,一把将她的嘴捂上。
“那个,思纯,我醒了!刚才睡得好奇怪,我梦见我结婚了。对了,你早饭做好了吗?做的什么?”卓浪一只手死死地把宋诗文搂在怀里,让她不能动,脸上很还自然的问许思纯。
“我做的是红……烧……肉……”许思纯把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卓浪,粉脸紧绷绷的,话是一个字一个字从嘴里迸出来的。
“啊?做红烧肉啊?大清早的就吃那东西,很腻的,行啊,吃就吃吧,走,我们去吃红烧肉!”卓浪像很亲热似的搂着宋诗文就向外走。
“我让你吃红烧肉,我现在就给你吃红烧肉!”许思纯一把就掐在卓浪的身上,然后另一只手也上来了,两只玉手轮流掐向卓浪。
卓浪才知道许思纯说的红烧肉是指这个,二话不说,松开宋诗文蹦起来就向外跑。
“阿浪,又敢调戏诗文,我和你没完……”许思纯娇声喊了一嗓子,张牙舞爪地追在卓浪身后。
“啊?调戏我?什么时候调戏我了?”宋诗文停在卓浪的卧室里,左想想,右想想,疑惑地自言自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