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保胎药,半个时辰之后还请娘娘托人来取。”
太医又交代了一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之后,转身离开了寝宫。这诺大的寝宫之中只剩下了霏染和落云遥两人。
“霏染,待会儿你去帮我取药吧,这宫里你是我为数不多可以信赖的人,这种事交给你我才放心。”落云遥率先打破了尴尬的局面。
“娘娘……”霏柒点点头,先前落云遥并不是真的怀孕,自然很多事情都不需要在意。
而如今的情形却截然不同。
落云遥略微有些困顿了,霏柒接过落云遥手中的茶杯,放到了桌子上面,替落云遥掩了掩被子,这才退下。
临近中午,霏染将保胎药从太医那里带了过来,上面还冒着腾腾热气。
霏染走到落云遥的床边,小心翼翼地对着碗沿吹了吹,冒着的热气少了些,这下才放心大胆地将药递给落云遥。
“娘娘,这药有些苦……”霏染告诉落云遥,让她先做好心理准备。
落云遥是怕苦的,心里犹豫不决,她盯着那碗黑褐色的汤药。
喝?还是不喝?
喝了吧!
毕竟肚中的孩子更为重要。
落云遥一咬牙,双手托起盛着汤药的碗,仰面将其一饮而尽。
那药是真的苦,毕竟为了孩子,里面可是连一点糖都没有加,从落云遥皱紧眉头的表情中不难看出来。
“我还活着吗?”待到嘴里的苦味和涩味都消退的时候,落云遥又戏虐性地调侃道。霏柒瞪了一眼落云遥,瞎说的这是什么话,接过碗,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递给落云遥一块锦帕。
“你……刚才喝的是什么?”
突然一个熟悉的飘渺男音闯进落云遥和霏染的耳中,这一声让落云遥愣在了原地。
“皇……皇上……”霏染见到来人正是令狐慎,腿软了软,识趣地退到一边,毕恭毕敬地站在那里不敢出一声大气。
“你刚喝的是什么啊?”令狐慎又问了一遍,见落云遥没有动静又转身质问霏染:“朕看到东西是你拿的,你应该知道那是什么吧?”
“娘娘……娘娘她……”
“皇上,这药是安胎药。”落云遥突然走下床,她站起来的那一瞬间头部一阵晕眩,身体失去了重心的她不由自主地晃了晃保持平衡。
不过落云遥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这才没被令狐慎发现自己的异样。
“行了,霏染你先下去吧,本宫和皇上有些事情要商量。”落云遥用眼神示意霏染让她先离开。
明白落云遥意思的霏染点了点头,随即便匆匆忙忙地一溜小跑,跑出了寝宫,临走前还把门带上了。
“你今天怎么了,怎么感觉……脸色有点……不太对劲,还有这安胎药是怎么回事?”令狐慎见落云遥的脸色不太对劲,皱了皱眉头,走到了落云遥的身边,二话不说将她抱起放到了床上。
“还不是因为你啊,那药可苦死了。”
落云遥下意识地护住了自己的肚子,在接触到床板的那一刻移开了手,怕被令狐慎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你喝那东西干嘛?”
“毕竟要演啊,不演的像点怎么行?”
“你是笨蛋吗?”令狐慎伸手点了下落云遥的额头,皱眉,语气有些严厉地说道:“再怎么演也不用来真的啊,万一对身体有什么不好的影响怎么办?”
“没关系的!”落云遥连连摆手,“偶尔一次不至于有事吧,再说了想骗别人首先得骗自己啊。”
“那也得注意自己的身体啊……看你脸色一点都不好。不行,还是得找太医让他过来确认一下。”
见令狐慎真的要去找太医,落云遥吓了一大跳,连忙转移话题。
“得了吧,这都是小事,比起这件事,有件事情我倒是要问问你……”说到这里,落云遥的脸色“刷”地一下突然沉了下来,那如同饿狼盯着小羔羊的眼神看的令狐慎脊椎发凉。
“昨天,一整晚你都没来我的寝宫,是因为去了心妃的寝宫吗?可是体会到了不一样的滋味?看你今天精神不错,看来昨日应该是挺满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