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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令狐慎顺着阶梯走到了一条小道里面,周围环境阴森森的,而且一片黑暗,只有隔着偶尔亮着的蜡烛,证明着这一条路是有人来过的。
令狐慎走在湿润的小道里,心里不禁想着这到底是通往哪里的地道啊,怎么有一种永远也走不完的感觉啊。
这样想着令狐慎却是看见了耀眼的光亮,怀着强烈的希望,他更是走快了几步,突然一个地牢映入他的眼前。
这个发现让令狐慎猛然信心倍增,竟然是一个地牢,那会不会是关着景羽的地牢?
想到这里令狐慎更是加快了步伐,找到景羽,他就可以救景羽出来了,然后他和景羽一起找这个镇海山庄的秘密了。
但是所谓的期望越高,失望就是越大。
等到令狐慎走近一看,发现这根本就不是关着景羽的那间地牢,顿时失望感涌上心头,不过这种失望感并没有持续很久,疑惑感取代了他的失望感。
这里怎么会有一间地牢,而且还连着那个总管的练功房?
令狐慎好奇地走了进去,然后他在地牢里面看到了一个特别年轻的男子,看上去年龄应该和他差不多大,只是这个男子的双手、双肩都被粗厚的钢铁绑住了,而且全身都是伤痕。
这样的伤痕要是任何一个女人看到了都会犯吐,这个伤痕不仅丑而且鲜血淋漓,看样子没有人给这个男人处理伤口。
看这个男人面部的表情,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那么应该是被关了很久的吧。
因为一般囚犯刚刚被关的时候总有点那种看不起一切的轻狂感,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轻狂感就会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绝望,是生无可恋。
而这个男人现在的表情就是生无可恋,没有一点儿生机。
令狐慎摸着下巴思考着,谁这么丧心病狂竟然这么对待这个男子,而且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竟然把这个男人的双手双脚都是禁锢着呢?
再者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呢?又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显然令狐慎这些他自己疑惑的问题,只有现在在睡觉的男人能够解开,所以到底要不要叫醒这个男人呢?
令狐慎陷入了纠结之中,一般这种受刑犯是很难睡着的,但是他进来的时候这个男人就已经睡着了,如果他现在把这个男人叫醒,算不算是有点不近人情啊。
令狐慎想要等到这个男人自然而然的醒过来,但是看了看他走过来的密道,想了想那个笨蛋总管吃的药效长短,还有那间房间站在外面的人随时都有可能进去,然后找到笨蛋总管,再然后就知道密道。
要是到了那个时候就完了,所以他还是把这个男人叫醒吧。
令狐慎歉疚地说道:“对不起了哈,我实在不是故意去打扰你可贵的睡眠的,但是实在是时间紧迫,我只能够打扰你宝贵的睡眠时间了。”
说着令狐慎就把这个男人给喊醒了。
突然的声音,将这个男人惊醒。
那男子一双黝黑的黑眸凶狠地盯着令狐慎,黑眸深低似乎有些警惕的神色。
这个男人不屑一顾地问道:“莫青,他还想怎么样?是不是又派你来折磨我?”
真是好好的一顿觉也不让睡,莫青是不折磨他就是难过是吧。
令狐慎眼目一亮,有戏。这个男人绝对有事情,只是这个男人被关了这么久,应该早就丧失了人与人之间的信任,要是直接说的话,这个那男人肯定是不信的。所以现在还不如装作这个男人以为的那样。
这个男人以为他是莫青的人,那么莫青又是谁?是不是那么笨蛋总管?
令狐慎似笑非笑道:“那你觉得呢?总管派我来做什么?”
这个男人的神色微微变色,黝黑的黑眸直勾勾的盯着令狐慎,没有说一句话,那个样子又像是十足的轻蔑。
令狐慎头上冷汗直冒,不会吧,难道总管不是这个男人口中的莫青?难道平时莫青的人过来,不是这样称呼莫青的吗?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刚刚说谎就被抓到了。还有比这个更惨的吗?
本来就是令狐慎已经准备好了开诚布公,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但是就在令狐慎准备开口说话的那一个刹那,那个男人突然冷不丁的讽刺道:“莫青,他除了那么几个烂的不能再烂的折磨人的手段,还会些什么?”
说完男人说完后才嗤笑了一声。像是极端不喜欢莫青一样,亦或是极端看不起莫青一样。
男人非常挑衅地回答没有引起令狐慎的生气,反而让令狐慎安心了不少,既然这个男人回了他的问题,那么说明这个男人还没有发现他是假装的。
不过一个敢对总管直呼其名,而且还是用这么极端不屑的语气来说笨蛋总管,那么这个人的身份在镇海山庄旧只有一个可能了。
可是既然是那个人,那么又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难道是因为笨蛋总管又故技重施,禁锢了这个男人的内力?
看来也只有这个可能了,不然按照武功,笨蛋总管绝对不会是这个男人的对手,再者说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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