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姑娘请过来吧。”
霏柒应声答了一声是,站起来走向女子。“姑娘,方才姑娘谈及镇海山庄,我家少爷前日去了山庄,我家夫人心中有一些疑惑,还请姑娘为我们解惑。姑娘方便移步到那边么?”
霏柒遥遥指了一下落云遥的位置,女子看过去,落云遥远远地颔了一下首,算作是行礼。
女子点了点头,随着霏柒过去。“姑娘请坐。”霏柒让了让身下的位置,斟了一杯茶,放在女子的前面,女子微笑地点了点头,道了声谢。
“刚刚姑娘说,镇海山庄并非像表面上那样,实则另有隐情,不知姑娘是否方便将实情告知我们。”落云遥柔柔地出声问道。
女子看了看面前的落云遥,便知这不是寻常人家的姑娘,虽然她并没有穿金戴银,但是身上这件粉纱裙一看就是云锦所制,且这通身的气质,不像是小家出来的。如若自己将实情告知,那自己的夫婿或许还有一救,想到这里,女子便将所闻一一道来。
“姑娘有所不知,镇海山庄近年来的比武招贤并非是为了壮大山庄的势力,也并非是为了培育贤才。而是……”女子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转身轻声说道,“而是为了总管。”
落云遥和霏柒听了这话,心中不禁一沉,赶忙出声问道:“姑娘这是何意?还有姑娘如何得知的?”
“我的未婚夫婿前些时日也是参加了比武,得了前三甲,便跟着进了镇海山庄。但是自进了山庄后,竟有一月没有于我传书信。我心中甚是疑惑,却只当是山庄规矩较多,平日里操练太忙。有一日,我去山庄执意要见我夫婿,却被守卫挡在了门外,只传了一封书信出来。”
女子顿了顿,喝了一口茶。
听女子这般一说,怕是镇海山庄早已举办了几次这样的比武,只是之前他们还在宫中,这才未曾听说过。
“我打开书信,上面只写了一句话:我在庄内一切安好,勿念。克”落云遥听完,心中更是疑惑不已,“这是一封保平安的书信,有何不妥?”
“姑娘有所不知,我与他幼年相识,我们之间传消息均用只有两人能看懂的符号传书,从不写字。他落款是克,但是我们一般均用对方的小名落款。我夫婿如此反常,必是受控于人,身不由己。”女子说完,脸上满是担忧。
“那姑娘没有寻人去里面打听打听?”霏柒问道
“怎么没有,只是镇海山庄名声谁人不知,我这话在他们看来都是风言风语,不足为信的。我看姑娘如此,必是亲近之人也在庄中。我只提醒姑娘,如若可以,寻人进去看一下,我实在是找不到法子了。”
女子站起,行李,语气中带着略微哽咽。“若是,若是姑娘仗义相助能将我夫婿的救出山庄,小女子为奴为婢也会报答姑娘的。”
落云遥忙扶住要行礼的女子,承诺道:“姑娘放心,若我可以进去,毕竟姑娘夫婿救出。”女子谢了又谢,告诉落云遥自己也住在这里,将厢房位置告知,就上楼去了。
落云遥无心吃饭,于是便上楼回到了房间,坐在房内,心中甚是不安,听了女子的话,她不禁联想起至今没有和自己通信的令狐慎,心中的不安更甚了。于是对霏柒说:“霏柒,你说,他不会也被控制了吧?”
霏柒心中亦是不安的,但是此时她只能安慰道:“夫人不要多虑,少爷定是知道夫人是挂念他的,若是有什么不测,必定会告知夫人的,少爷既然没有传书,那必定是安全的。”
落云遥心中的不安并没有因为霏柒的话而消失,她必须要得到令狐慎安全的消息才能放心,于是对霏柒说:“霏柒,你去查查,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混进镇海山庄去。”
霏柒知道落云遥的心情,自己亦是担忧的,于是答了一声是,转身出了房门。室内,落云遥端坐在桌上,双手紧握,盯着窗外,久久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