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想到自己失踪之后,他的心情,顿时有些了解了,换个角度来想,如果是她不小心将他弄丢了,再见面却是在地牢那种地方发现了他,她也会崩溃,她也会后悔自责的。
落云遥沉默了一会儿,带着微微嘶哑的声音说道:“不必想太多,都是她想害我,不是你的错。”
令狐慎知道她此刻是在安慰自己,却也止不住的自责。看着她的样子怎么也不能原谅自己。
听到她话语中的关键字,他顿时眼神凌厉道:“是谁?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落云遥看着他的眼神,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而此时令狐慎确实气到不能自己,只是在落云遥的面前尽力地压制着自己,不让落云遥担心而已。
“疏玉……”
话音刚落,只听砰的一声,令狐慎将身旁的桌子一掌拍碎了,木屑尘土飞扬。
落云遥也是猛的一愣,看向令狐慎,只见他虽拍碎了桌子,可此时的表情却一点儿都没有生气的意思,面无表情地看着远方。
疏玉。
令狐慎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呵,她可真是有本事,能让他记在心里一辈子!伤妻之痛,他必百倍还之。
落云遥拍了拍他拥住她的手,想让他消消气,他虽表面上一点儿都没表现出来,但是从他拍碎桌子来看,他必然是气到了极致,而且他的手在微微的颤抖,她心里很清楚。
他很生气。
令狐慎缓了一会儿,冷静地低头看向落云遥:“上次在法场上饶她一次,她怎么还敢出现?”
不光是出现了,还将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女人伤成了这副模样!
落云遥也沉默了:
“或许是对我恨之入骨吧……”
她觉得她有必要跟令狐慎讲一下事情的经过。
看了眼令狐慎的表情,自顾自的开始讲着这两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我当时被四个人围住,即使我用了所有手段,也还是没能打得过那四个人,他们很明显是专业的杀手,但却没有杀我,只是将我打晕把我绑到了地牢。”
令狐慎握紧了拳头,四个大男人围攻她一个小女人!真真是不要脸!也是怪他,如果当时他留下陪着她,就不会让他们有机可乘了。
落云遥知道他心里现在在想什么,说着说道:
“就算你当时陪着我,也不可能一直陪着我,他们是有计划的,自然是不达目的不会罢休,所以这事不怪你。”
怎么可能不怪他?
“怎么不可能一直陪着你?从今往后,我天天都陪着你寸步不离!”
落云遥一愣,可别!他可知道这个大男人的占有欲!
只能装作听不到的样子无视他这句话:“然后当我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疏玉了,她一副要将我千刀万剐的模样,真是不知道我们之间到底有多大的仇恨。”
这一点也是令狐慎疑惑的,为什么疏玉总是想置落云遥于死地?
落云遥看他没什么太大反应继续道:
“再然后我就看到你啦……”
说着还伸手捏了一把令狐慎的脸颊。
她特意没有说她被虐待的地方,而令狐慎也知道她在为他着想,也没有说些什么,看着她身上的伤就能明白,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就在这时景羽突然走了进来,急忙问到:“夫人醒了吗?是不是要把药拿过来?”
令狐慎凝重地蹙着眉看着景羽:
“你去找侍卫队的人,一定要将疏玉给我带到这里来!”
景羽一愣,但也只是片刻就明白了,令狐慎如此生气,那将落云遥弄成这个样子的人一定是疏玉。
“一定要活的!”
景羽领了命,呵,将我家主子的女人弄成这个模样,他乐不得好好招待招待那个疏玉!
令狐慎垂头,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他要让疏玉,生不如死。
景羽离去的时候恰好霏柒端着药走了进来,令狐慎先是接过了她先前送来的粥,落云遥毕竟大病初醒,应该先吃点儿东西垫垫肚子才好。落云遥也乖乖的将粥都吃了个干净,然后令狐慎端过了药,一点点地喂她把药也喝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