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好。”
豺正义转过了头,警棍在酒桌上敲了敲,“服务生,给我拿瓶啤酒。”
那个服务生也硬气,挺直了腰板,“不好意思,我们这儿暂停营业,不买了。”
啪!
豺正义甩出一张大团结,“那就去外面给我买一瓶回来,老子要喝。”
马前卒气的抖,从后面抓起了一把刀。
豺正义伸手指着脑门,“怎么,你小子不服气?来啊,你有本事砍我一刀啊。照脑门砍,来啊。”
马前卒猛地提起一口气。
“放下刀。”傅余年沉声道。
马前卒根本不把豺正义放在眼里,要是搁在以前,或许他就真的拿刀砍了,但现在傅余年话,他必须要听。
豺正义伸手戳了戳马前卒的胸膛,“小子,你眼瞎了,没看见我身上穿的这身皮了吗?老子告诉你,我敲你十棍子,那是教育你遵纪守法,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那就是袭警,是要坐牢的。”
马前卒脖子上的青筋就要从皮肤下面冒出来,气的太阳穴突突突的跳。
豺正义打开啤酒,喝了一口,然后又喷了出来,点点滴滴的洒在傅余年的衣服上,紧接着他又倒着瓶口,咕咚咕咚,从傅余年的脑门上直接浇了下来。
金黄的啤酒液体洒在傅余年头顶,顿时成了一大堆白沫,从头灌到脚,全身的衣服也湿透。
马前卒一把推开众人,“豺正义,老子剁了你。”
傅余年眼中透着阴冷的眸光,任由一瓶子啤酒前部倾倒在自己头上,身体纹丝不动,依旧老神在在的坐在沙上。
豺正义哈哈一笑,“你看看,当老大的就是这个怂样子。”
大笑着出门而去。
“年哥,让我去吧,让我去剁了这个孙子喂狗,下半辈子怎么样,我不后悔。”马前卒血灌瞳仁,双手握着刀柄,出吱吱的声音。
闻人狗剩手里也提着一把刀,大声道:“年哥,你剁了他,我剁了他全家。”
“我也去。”
“剁了他!”
“剁了豺正义!”
酒吧中的一百多人受到感染,顿时一阵热血沸腾,纷纷寻找着棍棒大刀,加入到剁人行列。
傅余年整个人就要气炸了,但还是忍着没有火,只是缓缓站起身,环视全场,大声道:“难道一条狗咬了你,你也要咬回去吗?”
“豺正义也不过是别人养的一条狗而已,你们杀了狗有什么意义?给老子记住了,要把养狗的人剁了,那狗自然就成了丧家之犬,到时候就算你不鸟它,狗自然就会趴在你面前摇尾乞怜。”
他的声音震耳聩,在场众人慢慢放下了手中的刀棍,一个个低着头蔫了。
傅余年继续道:“我向你们保证,三天之内,我们要成为城南的霸王,如果做不到,就像此桌。”
砰!
傅余年一拳砸在眼前的酒桌上,酒桌直接崩碎。
在场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一方面是因为傅余年的武力,另一方面更是因为傅余年强大的自信。
“年哥,我们服你。”
“年哥,要和李海潮决战了,我第一个上!”
“干掉李海潮,我第二个。”
“算我,第三个!”
马前卒放下手中紧紧握着的刀柄,双眼中的泪珠子打转,“年哥,他们可以踩我十脚,但不能侮辱你一句。你一句话,我就剁了豺正义全家。”
傅余年心中开心,脸上高兴,遇到了一群原以为自己去死的好兄弟。
他拍了拍马前卒的胸膛,“为了杀一条狗搭上自己的一辈子,值得吗?给老子记住了,要好好活着,要跟着我打一片江山。”
此时已经到了正午。
傅余年换好了衣服,来到医院,向护士打听王胖子的病房。
病房中,庐大观和房漫道都在,一左一右守护在病床边,昏昏欲睡,脸色憔悴,尤其庐大观这丫头,脸上的泪痕十分明显。
傅余年和两人打过招呼,双眼通红,抓住王胖子的手,轻声呼唤他的名字:“胖子!胖子,我带了你最喜欢的猪肘子······”
王胖子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再叫他,下意识的睁开眼,却觉得眼皮子有千斤重,根本睁不开,只好脸上露出一个呆萌的笑容,“年哥,是你吗?”
傅余年蹲在病床前,“是我,胖子,是我。”
“妈了个臀的,年哥,你来了就好,我还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王胖子眼角滑下来一颗眼泪,声音微弱,嘴皮子苍白哆嗦,断断续续的道:“年哥,跟着你······你的这一段日子,我一点都自卑了,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一口气上五楼都不费劲了。脑白金加盖中盖,感觉还挺不赖。”
王胖子腾出一只手抓住了傅余年的右手,一边说,一边伸开另一只紧握拳头,手里紧紧攥着一串菩提手串。
胖子虚弱的道,“年哥,戴上,开过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