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一转,开山刀划过了大汉的小腿,顿时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衫,大汉整个身体趴在地上,不停地颤抖。
“回答我的问题。”傅余年两眼射出骇人的森光,双目逼视着大汉,“爽吗?回答我的问题!”
“不······不爽。”这几个字是大汉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以后就不要再玩了。”傅余年轻轻拍打下大汉的脸颊,毫无预兆,抬脚直接将大汉踹出三米远。
大汉的身体在高飞行中打翻了商会内的几把太师椅全部打翻,砸碎,还有一张大理石桌子。
这回大汉没有再生惨叫声,人已两眼翻白,当场疼晕过去。
傅余年挺直身形,看向对面的那三位目瞪口呆地大汉,甩了甩开山刀上的鲜血,似笑非笑地问道:“你们也想等我出手吗?”
他们都是张昌盛最看重的打手,打起架来出名的不要命,但是现在面对一个还不到二十岁的清秀青年,他们却怕了,那是会打内心深处生出寒意的怕。
“我······我们走。”位的大汉一手捂着鲜血淋漓的头顶,一边对身边的两名兄弟颤声说道。
那两名大汉小心翼翼地向傅余年接近过去,越是靠近他,两人的表情就越凝重,走得也越慢,等到了他近前后,他二人的汗毛都忍不住竖立起来,生怕对方会突然向自己下手。
好在傅余年并没有向他俩出手的意思,两人吞口唾沫,快地扶起昏迷不醒的同伴,紧接着,踉踉跄跄地退回到为大汉的身旁。
“你······你叫什么名字?”为大汉两眼盯着傅余年,问道。
刚才傅余年有报名,只不过他没有注意听。
傅余年嘴角挑起,知道社团的人都喜欢玩这一套,他也没有指望这一次就把事情解决了,冷笑一声,好像生怕对方会听不清楚,一字一顿地说道:“唐、拔、山。”
为的大汉点点头,又深深看了他一眼,“原来就是你啊,你三番五次破坏我们的事情,我们有仇?”
“没有。”傅余年摇了摇头。
大汉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握紧了拳头,“那你为什么针对我们?”
傅余年笑了,他是被气笑的,他第一次来龙门商会,前后不到一个小时,在武道院门口就收到了张昌盛手下人的警告,而今天也是这一伙人先开口侮辱他们。
傅余年笑了笑,“是你们先招惹我的。”
“你等着,我们老大很生气,这事儿必须有个了断。”大汉阴沉着脸,瞅了傅余年两眼,吐了一口血水,“等着!”
“好啊。”傅余年表情轻松,一点都不在乎。
大汉身边的其他人一句狠话都没敢说,倒退两步,随后转身快步向外走去。
“等一下。”傅余年突然喝道。
为大汉心头一惊,心脏跳的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转回身,说道:“傅余年,你还想怎么样?”
他话音还未落,只见傅余年手臂一挥,一道电光向他疾射过去。
为的大汉连点反应都没做出来,只觉得一阵寒风从自己的耳朵根下面掠过,与此同时,背后传来‘咄’的一声。
他浑身冷,慢慢转回头,只见一把明晃晃的钢刀正钉在商会的房门上,鲜血正顺着刀尖滴滴答答的流下来。
“带上你们的刀。”傅余年低身摇摇头,轻叹一声,“好心情,就这样被破坏了,好好的一杯酒,就这样被浪费了。”
为大汉伸出手来,用出好大的力气才把开山刀从房门上拔下来,再一句话未说,拉开房门,逃也一般冲了出去。
另外两名大汉扶着昏迷不醒的同伴也随之快步走出商会。
他们来的快,跑的更快,只不过来的时候是五个活蹦乱跳的大活人,逃走的时候则是一个头破血流,两个身负重伤。
等五名大汉离开了好一会后,宋鸿图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呆呆地看着傅余年,一时候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
傅余年倒是坦然,“宋叔,刚才没有吓到你吧?”
傅余年脸上令人心里毛的戾气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春风和煦的笑容,翻脸如翻书,这样的度让宋鸿图一时之间有些失神。
宋鸿图瞧瞧的竖起了大拇指,这个傅余年,不是等闲之辈啊,也在心理暗暗点头,看来自己的侄女,丘宁儿的眼光真的独到。
傅余年说道:“对待他们那样的狂徒,不能一直服软,一直求饶。应该出手将他们打怕,打伤,打的生活不能自理,这样他们才会怕你,敬畏你,才会不敢在你面前放肆。”
宋鸿图点下头,过了许久,他才心有余悸地长出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顿了半天才说道:“小唐,咱们算是老朋友了,你就买了我的商会,你比那些人更有魄力,更厉害······”
“哈哈。”傅余年仰面而笑,摇头说道:“宋叔,咱们之间,都好说话。”
回想傅余年刚才打架时的模样,宋鸿图倒是满脸的欣赏之色,心道:好一个少年英雄,有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