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碍,借张昌盛的手除掉他们,一举两得,何乐不为?”
“是啊。”丘逢甲又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身体突然像是失去了力气一样,背靠在沙上,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那我算幸运的了。”
“因为我看中你了。”
“呵呵······”丘逢甲嘴角露出一抹苦笑。
丘逢甲将今晚生的而一切细细想来,傅余年的计划可谓是缜密精细,一环套一环,滴水不漏,几乎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之中。
他实在有些搞不懂,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怎么会有如此心机和城府,如此的算计和布局,他是一辈子赶不上了。
丘逢甲有一点颓丧。
······
王胖子、马前卒、陈少陵、丘逢甲、苏凉七站成一排,身后跟着一百多天启社团兄弟。
天启社团的帮众人数接近六百人,这一次来的都是经过几位堂主精挑细选的精壮人员,个个身强体壮,战力非凡。
一群人将张昌盛的手下的人堵在总部街道的中央,紧接着,人们齐齐盯着总部,有人肩扛大刀,手持大刀,腰挂钢刀,长剑在背。
张昌盛的手下总部,大厅中的张昌盛也看到了外面的情况,顿时心里觉得而有些不妙,“怎么回事?”
“天启社团的人!”
“天启社团?!”张昌盛大骂一声,“龙门市的杂碎敢来这儿闹事,跟我出去,一起宰了他们。”
张昌盛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兴奋,带领众人走出张昌盛的手下总部。
“哈哈,张昌盛,你也太不讲信用了,那些老大高高兴兴来赴宴,你他·妈把他们全杀了,真够有意思的。”王胖子双手拄着宽刃大刀,一脸的憨厚,笑呵呵的。
听到这话,张昌盛脸色瞬变,傻子都知道天启社团的人来干嘛了。
“妈的,天启社团狗,敢来我们张昌盛的手下的地头上撒野。”张昌盛缓缓走出总部,不断散逸周身强悍的气机,脸色冷峻,鹰眼,塌塌鼻,钢筋铁骨,皮肤黝黑,相貌凶恶。
张昌盛大嘴撇撇着,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下面,冷笑着,手舞足蹈地大声嚷嚷道:“天启社团的野狗敢来送你,你们就不要手下留情。”
“是!老大。”
张昌盛的手下众人刚刚杀了许多小型社团的老大以及手下,正是杀意沸腾的时候,望见对面的天启社团众人,异口同声地应了一声。
潮水一般,狂奔而来。
“哈哈,今天就让我验证一下这两个月的苦修。”陈少陵露出憨厚的眼神,望见这一幕,非但没有害怕,而是下意识有些兴奋的舔舔嘴唇。
王胖子听到陈少陵这话,转头道:“妈了个臀的,少啰嗦,直接干。”
马前卒和贺八方,周身气势骇人。
苏凉七带领黑袍的人站在暗处,像一柄随时准备出鞘的利刃。
陈少陵说完,手提钢刀,体内气机暴涌,先是环视一圈周围的敌人。
最后,目光落在张昌盛的脸上,哼笑一声,接着跨前两步,大声说道:“前面那个老鼠眼,塌塌鼻,鬼头蛤蟆脸的就是张昌盛吧。”
听闻他的话,张昌盛的鼻子都快气歪了,他最气氛的就是别人骂他长得丑。
他一侧头,抬手指向陈少陵,叫骂道:“你小子谁啊?是嫌命长了,送死来了?”
“天启社团,陈少陵。”
“杂碎,我今天就撕碎了你。”说着话,他看了看左右的张昌盛的手下小弟,咆哮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啊。”
张昌盛听闻陈少陵的话,他的鼻子都快气歪了,他最气愤的就是别人骂他长得丑。
他一侧头,抬手指向陈少陵,叫骂道:“你个小杂碎是谁啊?是嫌命长了,送死来了?”
“天启社团,陈少陵。”
“杂碎,我今天就撕碎了你。”说着话,他看了看左右的张昌盛小弟,咆哮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啊。”
“丑鬼,来啊,和我单挑啊。”陈少陵继续挑逗张昌盛。
听到这话,张昌盛脸色涨红,陈少陵骂他是丑鬼,完全是触犯了他的逆鳞了,张昌盛简直要气炸了。
“我要生吃了你!”张昌盛两颗眼珠子瞪着陈少陵,气的七窍冒烟。
随着他一声令下,三百来号张昌盛帮众齐声呐喊,钢刀,大刀同一时间举了起来,人们龇牙咧嘴,满面狰狞,一齐向陈少陵,王胖子等人冲了过去。
一名小弟度最快,三步并成两步,来到马前卒近前,二话没说,抡刀就砍。
他的刀快,马前卒的脚更快,他一脚蹬出,正中对方的小腹,那小弟怪叫一声,倒飞出去,抡出去的钢刀也被马前卒一拳轰碎。
在马前卒的这一脚一拳之下,也彻底拉开了双方大火拼的序幕。
王胖子最喜欢的就是乱中取利,他膀大腰圆,虎背熊腰,一身千锤百炼的身躯如狼如虎,冲入对方的人群里,简直是要风有风,求雨得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