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又有几人被斩杀,并且伴着雷光,稍远的两人化作了焦炭。
“妈的,你找死!”
远处,传来周鼎安的呵斥声,他抬手间,向这边发出一道黑雾虹光,从掌心喷出。
傅余年迈步,直接避过。
周鼎安心中自语,怒火翻腾着,冲天而起,握紧了拳头。
“哧!”
傅余年抬手,挥出长刀,撼天的锋芒在一次扫过。
喀嚓!
手中兵器碎裂的声音传来,那几人肝胆俱裂,猛地大叫。
噗!
血液溅起的声音传来,他们带着不甘,胸膛被锋芒斩断,被击穿,而后仰头倒了下去,栽于血泊中,就是这么的强大,横行无阻,抬手间就灭掉了十多个坑儒会的小弟。
哧!
“傅余年!”周鼎安终于出手,怒吼道。
傅余年神色淡然,“先杀了你的狗,助助兴!”
下一刻,一片黑雾虹光汹涌而来,浩瀚无边,阴毒无比,完全把傅余年这里淹没了,周鼎安分出精力出手,要镇杀他。
傅余年结印,一道惊雷,再度卷起风云,轰向周鼎安。
巨大的轰鸣声,从别墅院落出炸开,震的人们脑袋昏沉,都要破碎了。
怀义社团所有小弟也都一个个呲目欲裂,望着虚空中这两人的对战,简直超出寻常地自太多,所展现的手段着实惊颤人心。
两道光芒相撞,拳影黑雾虹光不断撕咬破碎,与一浪又一浪的向前打去,一击比一击强,似乎要轰碎独栋别墅这一片院落一般。
这种轰击持续数息。
众人可以清晰的看到,周鼎安突然咳血,哪怕他再次运转黑雾虹光,也还是受创了,身体在剧震,黑雾翻天,口鼻溢血。
周鼎安缓缓站起身,阴沉着脸,伸出舌头舔干净嘴角的血迹,那笑容之中蕴藏着极其邪恶的力量,笑着道:“傅余年,今天我就杀了你,祭奠整个坑儒会。”
“去你奶奶个腿,老子砸死你。”
王胖子站在院落口,望着傅余年与周鼎安对战,自己只能观望,心中本就不爽,现在有了插话的机会,自然要爽一番。
贺八方瓮声瓮气的,“周鼎安,你个婊·子养的,哎呀呀,你个小贱种。哦,我想起来了,你老妈屁股上还有一颗痣呢,你知道吗?”
众人没有想到,堂堂的怀义社贺八方,会说出这样的粗鄙之语。
王胖子嘿嘿一笑,接茬道:“贺八方,这么说你也见过周鼎安老妈屁股上的那颗大黑痣啊。”
贺八方一仰头,一挺胸,“那是当然!”
“嘿······”
王胖子原地一跳,“那你说,周鼎安他·妈有多少个男人?他不一定就是他爸的种,说不定是你儿子或者是我儿子呢。”
“那就是我儿子,我比较能·······干!”贺八方不依不饶。
王胖子依旧毒舌,“我看,周鼎安就是我儿子,你看他那塌塌鼻,小短腿,蛤蟆眼,一看就是我的模样。”
“哈哈哈······”
听到王胖子的话,在场的很多人都大笑起来,大笑这胖小子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骂了自己还不知道。
傅余年缓缓而来,“周鼎安,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瞧得傅余年嚣张的举止,周鼎安怒极反笑,擦干了手掌上的血迹,一对眸子阴沉地如深渊中的毒蛇,“我是坑儒会副御史,实力超群,你能杀的了我吗?!”
闻言,傅余年微微一笑,拳头握紧,刀锋闪过一道锋芒,“那就试试!”
傅余年轻笑了一声,脚掌轰然踏在地面之上,随着一道爆炸声响,其身体猛然飙射而出,转瞬间,便是与周鼎安只隔着丈许。
两人视线交错,傅余年嘴角缓缓挑起一抹冷笑。
周鼎安脸色阴冷的望着那近在咫尺的傅余年,眼瞳深处掠过一抹惊慌,即刻体内的黑雾气机暴涌而出。
“晚了!”
傅余年冲着急退的周鼎安森然一笑,他脚掌再次猛踏地面,一声爆响,身形陡然出现在周鼎安身前,手中巨大的长刀,带起剧烈的压迫声响,狠狠的对着后者胸膛凌空劈斩而去。。
迎面而来的剧烈风压,让得周鼎安脸色再次一变,心头骇然。
傅余年的实力,果然已经到了魁首巅峰了,他虽然也是金刚境一线,可似乎面对地境界的的傅余年,隐隐处于下风。
这让周鼎安觉得很不可思议。
周鼎安心头的念头一闪而过,把牙一咬,现在他已经完全被傅余年的攻击所笼罩,以他的速度,根本不可能完全避开,所以,他只得强行接下傅余年的攻击。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周鼎安将体内气机狂灌进手中的长剑之内,然后咬着牙,手中长剑带起一股尖锐的破风声响,同时是直直的刺向傅余年胸膛。
“嘭!”
巨大的长刀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