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是李坦山。”
王胖子在听到傅余年此次对手时,也是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显然是对于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一旁,苏尚卿倒是神色轻松,丝毫不以为意。
“呵呵,年哥有一举拿下第一的实力,面对李坦山,有什么好担心的?”倒是坐在一边的高八斗,反而放松了下来。
观战的人群逐渐安静下来。
李坦山,缓缓走到了傅余年面前,两眼瞧着他,露出不屑一顾的神色,“还好,前两轮你没被淘汰,不然,我会很失望的。”
“这一次,我会踩着你的身体跨过去的。”傅余年淡淡的道。
听到傅余年的话,李坦山双拳猛地紧握,嘴皮子颤了两颤,这是他羞辱别人的方式,没想到却被傅余年说在了他身上。
李坦山怒不可竭,他眉头皱起,“小子,今天李哥给我的指示,就是把你打倒、打趴下、打跪下,然后我会踩着你的脸,从你身上跨过去。”
“其实,我也是这么打算的。”傅余年丝毫不在意李坦山恶狠狠的话,面带轻松的道。
“你的对手,李坦山。”
李坦山知道要论嘴皮子,他根本不是傅余年的对手,所以不再废话,缓缓的道。
“你的对手,傅余年。”
傅余年同样冷言,说道。
“在我面前放屁,你要付出代价。”李坦山看了傅余年一眼,道。
傅余年一笑,“本来,我还想押着你去厕所夹几筷子呢。”
“你找死!”闻言,李坦山这才微怔了一下,深深的盯着傅余年,然后缓缓的吐出一口气,双拳之上,有莹白气机跃动,这是动用气机的征兆。
砰!
百里老大爷扣了抠鼻孔,卷出一团圆滚滚,随手弹飞了出去,斜瞪眼,“能动手就别吵吵,节约时间,知道不?赶紧打完,老子还要去睡觉。”
百里老大爷话音刚刚落下,李坦山双目,如鹰眼一般锐利,死盯着眼前的傅余年,就好像是爪下猎物一般。
李坦山重吸一口气,右脚一抬,踩在地面,地上发出轰隆的闷响之声,身形便是借力冲向傅余年,五指紧握成拳,穿云破月一般,直接砸向傅余年的咽喉。
“来得好!”
李坦山一出手便是重拳,拳风卷起冷风,扑面生疼,那冰冷的寒意,让人毛发倒竖,头皮发麻。
傅余年负手而立,身姿昂藏,站如青松,忽然一动,不仅不退,反而直接是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踏前一步,右手飞快探出,结而成拳。
对拳!
双拳相撞,必有一伤。
这是武道战斗中,最热血刚硬,却又最容易致伤的方式。
咔!
两拳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傅余年一拳撞击,余力尚在,然后进击。
李坦山一拳被阻,拳锋被破,拳头偏倚,而且力道也被傅余年一拳击溃。
就在观战的众人惊呼的同时,李坦山眼神一动,顺势出击,身形却是突然一移,重新紧握双拳,陡然对着傅余年面门飞砸而去。
李坦山电光火石之间的反应与顺势化劣势为优势的本领,可算得上是圆转如意,行云流水。
他双拳击出,拳影重重,如同崩山裂地一般,那轰动震裂声势,气势浑然刚猛,会让人自然而然的产生一种畏惧感。
“崩山拳?”
傅余年自从修行陆地神通十龙十象术,对于一般的拳法,有一种高屋建瓴的通透感觉,七八品之下的拳法,他观瞻一眼,便能找到破绽。
这一套崩山拳在李坦山手中,施展起来,看似声势惊人,无可匹敌,但实则破绽百出,漏洞多多。
呼!
傅余年吐出一口浊气,双足立地,不动如山。
横扫千军象拔拳!
傅余年面色平静,双手施展,仿佛在蓄力一般,紧接着在双手之上,似乎有着千军万马的浩荡气势在不断凝聚而成。
龙象般若功!
此时,武道馆中观战不少人脸上涌上难以置信之色。
这龙象般若功是五品武学,很是珍贵,一般人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触修行,另一方面,则是龙象般若功不易修行,想要融会贯通,更是难上加难。
而此时,所有观战的人瞧见傅余年使出龙象般若功中的一招,而且看那气势,浑然天成,应该是臻于巅峰了。
“我靠,这拳法看起来就是牛·逼······”
“龙象般若功,不错啊。”
观战席上,马前卒眼睛一眨也不眨,他那原本冷峻的脸上浮现一抹浓浓的喜色,缓缓的点了点头。
这个年龄便能将龙象般若功修行到巅峰化境,在鱼跃市的同龄人中,恐怕没有第二个了吧。
马前卒回想起与傅余年短暂的几次接触,好像每一次接触,傅余年都能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场地中央的那个男人身上,似乎天生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