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几个跟着老方投靠过来的兄弟,还扬言······”
唐撼山“生哥,砂石厂没工人,怎没装车啊。”
狗剩说:“再说了,兄弟们本来就看不惯于家的那一伙人,见面就起了冲突,咱们这边伤了三人,我已经吩咐人送去医院了。”
“后来混乱中,我砍下了于知秋一个小弟的手。”方知有咬了咬牙,抬头见陈凉生表情没什么变化,也没敢急促说话。
毕竟他是新来的,还摸不清陈凉生的脾气。
唐撼山擦去了手上的鲜血,“生哥,于知秋放话,想要他放回那几个兄弟,就要老方亲自赔罪,而且还要还回来一条手臂。”
对于知秋而言,方知有是个叛徒,带着身边的人投靠了别人,这让他在江南市十分没有面子。
现在逮到了这么一个机会,自然要羞辱一下方知有,甚至是把方知有废了,同时也能给手底下那些见异思迁的人一个警告。
当然,他也没有想到,陈凉生会有那么大的胆子,一夜之间占领了砂石厂,未必没有趁机敲打敲打陈凉生,也想把砂石厂抢到自己手中的意思。
那是一座金山,谁也想独吞了。
陈凉生边走边考虑方知有的话,“这么说的话,于知秋是一定要见你了?”
“是的。”方知有点了点头,同时咬牙道:“生哥,如果姓于的真能把我那几个兄弟放出来,我愿意给他一条胳膊。”
陈凉生暗暗一笑,方知有带过来的那十多人本来就惧怕于家,确实不是于知秋等人的对手,“那于知秋还有什么话?”
方知有暗暗点头,陈凉生一猜便中。
他暗赞一声聪明,抬头说道:“于知秋放话,赔偿一百万,还要剁了我的一条胳膊,跪下奉茶认错,才能放过我的那几个兄弟。”
陈凉生忽然转过头,一双虎目盯着方知有,在陈凉生炯炯目光的注视下,方知有都不由的感觉到一股寒意,脖子一缩。
陈凉生拍了拍方知有的肩膀,笑眯眯的问道:“真的是你剁了于知秋手下的一只手?”
“啊?”方知有先是惊讶,然后重重的点了点头。
方知有双手一摊,故作轻松的道:“当然。”
他抬头凝视着方知有,问道:“在你的心底,也认为我是你的生哥?”
?“当然。”
陈凉生笑了,柔声说道:“好,你既然叫我一声生哥,那我就告诉你,没有人可以欺负到你的头上,更别说拿走你的一条胳膊了。你的那些兄弟也跟了我,我有义务保他们平安无事。”
陈凉生的声音很温和,脸上还有淡淡的笑意,但说话时两眼却射出骇人的精光,周身散发出那种令人臣服的悍然气势。
方知有浑身一震,内心久久不能平息。
跟着陈凉生,有一种挥斥方遒,睥睨天下的霸道气势。
闻人狗剩听着陈凉生的话,露出憨厚的笑容,身边的生哥,无论走到哪儿,都是如此的霸气,说的每一句话,都能打动人心。
毕竟他是新来的,陈凉生也能为他这么说,可见后者是真的在乎他这个兄弟,方知有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他用力吸了吸鼻子,颤声说道:“生哥,我就是你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