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挪的汉生年稷尧三人,一道朝着巨峰山下走去。
这一回速度慢得多,下山到达虎口镇已是傍晚,直到日落西山才到沈岩家。
“这里就是我住的地方了。”
汉生用尽全部的力气说完,便在年稷尧搀扶下回到房间倒头就睡,眼睛一闭瞬间进入梦乡。
她实在太累了又失血过多,需要好好休息。
姜尪好奇地在沈岩的院子里四下闲逛,从门口院子厨房一路闲逛,甚至还去储着白菜的地窖溜了溜。
年稷尧帮汉生除了鞋袜,费力将她挪到床上,然后从院内的井里打了水在灶台烧起来,准备为汉生擦洗擦洗。
年稷尧用湿热的毛巾轻轻替汉生擦了脸和手,将毛巾丢回装着热水的盆中,将汉生朝着床内侧推了推盖上棉被,这才端起铜盆准备出门。
“你睡隔壁杂物房吧,那里面有张床供你休息,我要照顾我师父就不多留你了。”
她刚刚站起身来,正好见到逛完地窖上来,不请自入的姜尪,皱眉说道。
“我堂堂关中王什么时候睡过杂物房,今日我就睡这间。”
下一秒,年稷尧连人带盆被姜尪丢进了杂物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