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唉哟!”
随后“噗通”一声,某个倒霉的家伙被一脚踹下马车。
过了约莫三个时辰,马车行至京西郊的大圆塔寺门前,在距离院门五十步左右处停下。
三人下了马车,目视着这座千百年来的古老佛寺。
还是老样子啊。
汉生看着这座自己来过无数次的佛寺,生出物是人非的感慨。
曾经的大圆塔寺人声鼎沸,信众络绎不绝,曾有善信为了烧一炷头香半夜前来排队,如今虽前来烧香拜佛的信众亦不少,却早已不如往日的鼎盛。
一般过了午后便少有人来,此时即将日暮,佛寺的大门更是只见人出不见人进。
汉生三人在佛寺门口各领了一炷香,踏入大门。大殿前的院内果然空空荡荡,只有寥寥一两个朝寺外离去的妇人。汉生三人是唯一的访客。
奇怪的是未见到迎客僧,目力所及只有一个疯疯傻傻的扫地僧躺在地上,像是在晒太阳,但冬日天黑得早,虽才酉初便已经日薄西山,自然是晒不到什么太阳了。
扫地僧听见脚步声,懒洋洋眯起眼一看,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转过脸背对着汉生三人继续躺。
“你这憨货,有香客来了也偷懒!”
珊珊来迟的迎客僧骂了地上的扫地僧一声,踹了他一脚以后匆匆迎到汉生三人面前,双手合十一礼,带着恭谨又客套的微笑。
“三位施主请。”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