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果然好计谋!”马屁之声萦绕之下,老五心头是一阵欢愉,他其实心底里还有另外一个想法,自己自从投靠了六路眼之后,就一直都是被六路眼的嫡系排挤于整个山寨的边缘,他一直以来就为此极为苦恼。这次髡贼的进击对他来说无疑是个翻身的机会,如果能够用手头这些乌合之众把髡贼打个大败,自己不仅能够成为六路眼寨中的猛将,更能够脱离眼前这帮狂拍马屁的货,能够带上自己的亲兵,能拿更多的封赏,那么赢娶白富美升任ceo,踏上人生巅峰……这样的憧憬不由把他的思想冲昏得摇摇欲醉,不由得一拍桌子,“就这样,你们叫个人上山去报信,我们准备兵刃,准备突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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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寨门开了!”保持观察的士兵大声喊了起来,在树荫下的陆军士兵们纷纷拿起了武器,快速集合到举着连旗的旗手左侧,很快又恢复了刚才的队列。反观这边的土匪,陆军士兵的阵列都排好了,他们还没能走出大门来。光着上身的土匪们一个个高举着双手,腰间缠着麻绳或者布腰带,下面穿着的裤子则稀稀拉拉的,事实上,很多人根本就没有裤子。要知道这些好吃懒做的土匪往往来山寨前都是家徒四壁,一家人合穿一条裤子的大有人在。就算是光着屁股来参加的土匪团伙,这也不是东方港,可没有新生服之类的衣服发,所以该光屁股的还是继续光屁股。但是眼下需要隐藏兵器在裤子底下,于是乎他们就把脱下来的衣服都裹在腰上,然后把兵器放在衣服里。
“我去,这些家伙一个个都是带着兵器的。”吴勇举着望远镜盯着远处正在走过来的土匪。
“你也看出来了?”曾志刚笑了笑,同样举着一个本时空产的黄铜外壳望远镜。
“我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瞎子阿炳都能看出来好吧,你看他们走路的姿势一个比一个别扭,动作又僵硬,尤其是那些拿棍子的,棍子那么长,都从脖子后边露出来了。”吴勇笑着说道,“看不出来才有问题了。”
“好的,轻声通知下一个,一排二排做好发射准备,三排换装铅芯弹,等第一二排发射完蹲下之后就向土匪无差别射击。”曾志刚轻声跟身边的旗手说道,旗手点了点头,开始侧过身跟身边的鼓手说话。
土匪还没接近到八十米,全连就已经全部通知完了。土匪们一个个假装表情自然,实则一个个紧张万分,一方面他们谁都知道髡贼火器犀利,这要是被髡贼一个齐射,不死也是半残,谁都不敢上去送死。另一方面,五当家的也说了,今天面对髡贼的这一战就是翻身仗,打好了,以后分钱可以拣大头的分,肉可以拣大块的吃,女人可以随便睡,今后就都是好日子,如果有谁出工不出力,不奋勇杀髡贼,就别怪他心狠手毒,就算是没死,也要抓来砍头。
他们又如何不知道自己走路的姿势别扭,但是却又毫无办法,只能寄希望于髡贼都是傻瓜,看不出来了。
“所有土匪站在那里!”曾志刚举起一个扩音器,冲着那边大声喊道。
土匪们几乎都是没来由地一抖,老五更是心头一紧,他现在就站在这群土匪里,为了防止被第一个打死,他特地躲在了土匪中间,就算是髡贼乱铳齐发,自己也不至于被第一个打倒,这里距离髡贼最近也有一百多步,就算全力跑也要几息之间才能到达髡贼身边。现在要是停步了,对髡贼的突袭就算是泡汤了,那么别说是进入六路眼的嫡系,就连自己的小命今天没准都要交代在这里。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一声大吼:“杀髡贼!”同时从身后抽出一支钢刀向前一挥。就在刚才这转瞬之间,他就已经盘算过了,髡贼一排不过三十人,就算是三排一齐开火,顶天了不过打翻自己这边六十人,那么还剩下一百多人掩杀过去,也未必不能赢。他远看髡贼的指挥官面上无须,深知脸上无毛办事不牢的看人谚语,估计假如现在自己突然间冲上去,那边的髡贼必定反应不过来的,所以当下就横下一条心,下令开始突击。
不过这个距离未免也太远,六十米左右的距离,就算是一个全无负载的人全速奔跑也要差不多九秒,就算是博尔特也得花上五秒多,在这个时间里,陆军士兵打出三排枪的时间绰绰有余。更何况曾志刚和吴勇虽然不是久经战场的老将,但是也算是从元老院登陆以来就参与了每一场武装冲突的老兵,脸上没毛这时……纯粹是他们无聊,早上出发前特地都刮了一次胡须的,这才给了老五一个错误的信号。
“第一排准备!”
第一排的士兵们平端步枪,瞄准了这帮一手高举武器,另一手提着裤子或者捂着裆部的土匪,急切的鼓点声响了起来。根据上一次在东方港保卫战中的经验,战斗中枪声人声嘈杂,听不到主官的命令是常有的事,比较起来,鼓点声在这些声音中显得极为突出,因此现在的鼓手是用来传达命令的传声筒。
曾志刚左手握着指挥刀的刀柄,右手举起的格洛克手枪向前一挥,大声喊道:“开火!”
伴随着齐射,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