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阿鹿接来,擦抹着双手道:“你师父一定等急了。阿艺,拿回去救他们,这就走吧!”
君桐道:“刻下已进入申牌,暮色将临,小生明天再走。”
阿鹿点点头,提起六只鸩尸,说话间二人返回了山坞。
次晨绝早,阿鹿闻到肉香醒来,起身便见君桐坐在火堆旁,正炙烤蟒肉。
原来君桐一夜没合眼,把背回的篾片都编成了榜簇、浅子和箄篮,并且备好了早膳。
餐罢,君桐取出一个花筒,粗四指,长约六寸,递给阿鹿道:“鹿兄台孤身一人,他日下山,请你来京城找我侯艺,梨园弟子必定会竭诚以待。”
阿鹿接过花筒,心道:“希望你用的是真名字。”
君桐道:“以后只你一个人了,小生又不能来看你,我会十分想念鹿兄的!”
阿鹿道:“我也会想你。”
君桐一揖到地:“恩师翘首以待,我这徒儿更是归心似箭,恨不得一步迈回梨园。小生这便动身,阿鹿兄多多保重!”背上囊袋:“日后到了京城,这花筒要在夜晚点燃,你我兄弟那时再见。”
疾奔而至炸开的洞下,攀绳而上,一个小黑点逐渐消失在上方。
阿鹿伫立良久,把所有的物什搬到了水潭左近,从此不分白昼,苦练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