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昊则是一笑置之,也不回应,只是看向了泰维,轻哼一声,让后者手中的香烟一抖,落下了许多烟灰。
“想不到啊,泰维,你还有着这么一道路子呢?我看那雷诺恐怕也不知道这些人的存在吧?你看起来倒是与他们挺熟络啊。”
姜昊越是笑眯眯的样子,泰维越是感到一身寒意,连忙摆手道:“老板,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也有许多难处,还请老板见谅
“知道了,说说这家伙的事吧。我想要的是那些实质性的。”姜昊脸上笑意褪去,指着那些资料,看向贝狄威尔道:“就是这上面不能记载的那种。”
“因为我们也没有与其交过手,所以我们只能告诉你我们关于他的推论。”贝狄威尔侃侃而谈:“相信大人已经看过资料上面说的了。的确是含糊不清,这人的能力我们到现在也没查明是幻境还是虚实,要说是幻境,有他将幻境化成现实的实例,当然也不排除是他用他作为王级生灵本身的力量让现实趋向于幻境;要说是虚实,但也有好多次有王级生灵密报,说从他的幻境下逃脱,并且认为他的幻境只是幌子,还是他本身力量超群。但事实上,我们至今没有弄明白。”
姜昊挑眉:“荷鲁斯之眼也探不出虚实?”
贝狄威尔,便是那天使用荷鲁斯之眼监视姜昊的那位圆桌骑士。他身为圆桌骑士团中年纪较轻的那一位,虽是对亚瑟王忠心耿耿,但面对姜昊也不卑不亢。
“说来惭愧,荷鲁斯之眼贵为神器,但实则能力有限,无论那人的名号是幻境之王还是虚实之主更响亮些,但都有相应的法子应对。事实上,一些成了气候的王级生灵都有各自的能力来防住这样的监视。”贝狄威尔轻叹一声:“就好比说大人您一直以来都是故意将身形露在荷鲁斯之眼前,而在做真正重要的事情时,便是荷鲁斯之眼也不见光明。”
姜昊轻轻哦了一声,仰起头彻底瘫在摇椅上,闭上了双眼,一副考虑事情的样子,但实际上他心中却是不怎么平静。
说实话,到了这个世界之后,本来依赖神觉的他不能通过神觉来勘测之后宛如断臂,好不容易开了灵视也是三脚猫功夫,也就是他突破了炼神之后,才感觉到冥冥中有人窥视,这才做出应对。
但这个世界土生土长的王级生灵,想必适应了这种状态,应该境界低一些就能做到。
“离凡境内,至少七重天之上,应该不会强过老剑仙,但也不会弱于大剑豪。”
姜昊在心中暗道,他睁开眼,转头看向贝狄威尔:“他就是咬钩的第一条大鱼?”
贝狄威尔先是想要点头,忽地一愣,透过大厦的玻璃看向窗外,沉声道:“好像不是。”
话音未落,姜昊却是已然消失在了面前的摇椅上。
连带着消失的还有面前切面光滑如刀割的玻璃。
“这么心急?”
贝狄威尔哑然失笑,坐到了那张摇椅之上,剩下泰维有些局促不安地不停抽烟。
…………
“你是谁?并非王级生灵,哪来的胆子现身于我面前?”
仅仅一个照面就失去了抵抗能力的年轻人,被姜昊提着脖子飞上了高天。姜昊问完问题就松开了手,那年轻人满面惊悚以为自己要从高空坠落,却不想身体被紧紧地禁锢在空中,便是他努力挣扎都移动不了半分。
知晓境界差距的年轻人瞬间就直接跪下,眼泪也是刷刷地往外淌,也顾不得自己身下没有任何土地,就朝着空气磕头,嚎啕大哭道:“恳请死神大人为我父亲做主!”
“做主?”
姜昊懵了,一头雾水,好不容易上钩的鱼这是闹得哪一出。
还没等他反映过来,那伤心欲绝的年轻人的眼睛撑开一条缝,看到姜昊没有什么反应,竟是挣扎着抱住了姜昊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我的家族一直深居简出,家父一直潜心修炼,才突破王级没有多久,便是被一个凶徒残忍杀害,百年基业也随之付之一炬,整个大家族唯有我逃了出来,还请大人为我做主!”
姜昊眨了眨眼,虽是这个年轻人一面说辞但他也知道此事并不简单,说实话也就是自己下界之后,王级生灵之间的生死较量才多了起来,放在之前哪有那么多王级生灵殒落?
心头蒙上一层阴霾的姜昊扶起了年轻人,问道:“你知道那人是谁么?”
“知道,当然知道,那人虽是容貌陌生的很,但却很是托大,竟是自报家门,让我便是化成灰也能认得他!”那年轻人愤愤地说。
姜昊皱眉:“是谁?”
“是幻……”
“是我。”
那年轻人刚想说出,便是有一道平和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说来也怪,那声音响起之后,周围的风声全都平静了下来。
年轻人身子颤抖,像是忍受着莫大的恐惧,藏在姜昊的身后,声音带哭腔:“大人救我!”
早已转过身去看那人的姜昊眉头一挑,早对来人身份有所猜测。
幻境之王、虚实之主,其名为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