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的一样。可是转眼间便消失不见了。秦天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疯了。今天晚上生的事情让他几近崩溃。
秦天驾驶这兰博基尼,以一种近乎疯狂的度飚回了自己的家——一座高档别墅。
“少爷,您回来了。”家里的保姆看见秦天失魂落魄的走向自己的房间,不由得担心道:“少爷你怎么了?”可是秦天根本没有搭理她,只是默不作声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过了一会,一个中年妇人来到秦天的房门前敲了敲门:“秦天?你怎么了?”屋内没人应答。“秦天?你李姨说你有点不对劲,是不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屋里还是没人回答。秦母感觉有些不对劲了,推门进去,只见秦天合衣躺在床上,瞪大了眼睛望着天花板,一动也不动。
秦母走上前推了推秦天:“秦天?天儿?你怎么了?”
秦天仍旧一动不动,秦母有点慌了神了,俯身摸了摸秦天的额头,“啊!我的天啊!这么烫!”确实现秦天已经起了高烧,额头烫的厉害。
“李姨!李姨!”秦母立刻大声喊来自己家的保姆。“太太,怎么了?”李姨立刻走了过来。
“快,赶快打12o,天儿烧得厉害,得赶紧送医院。”秦母焦急的对保姆吩咐。
“是,我现在就去。”保姆匆匆的跑开,去打电话了。
不得不说,对待高官的家属,任何事情都很方便。专门的救护车不到三分钟就开到了别墅门口。
第二天,南陵市第一医院的一间特护病房里,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和秦母站在一起,看着病床上正在挣扎的秦天,脸色铁青。这个人自然就是秦天的父亲,秦向军。南江省负责工商的秦副省长。但是此时的秦副省长的心情确实相当糟糕。毕竟,任谁的儿子成了这个样子,心情都不会好的起来。
只见病床上的秦天疯狂的挣扎,一边挣扎还一边在叫喊:“鬼啊!鬼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啊!”挣扎的极为剧烈,以至于两个护士,三个护工都摁不住他。
脸色铁青的秦向军拉着秦母转身离开了病房,病房外,一位上了年纪的男医生正在不停地擦着额头上的汗。
“胡医生,我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秦向军语气不善的问道。
“秦省长,我们也不清楚,昨天晚上贵公子送来之后,我们第一时间就为他退了烧,可是到了凌晨开始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各种检查都做了,各项指标也都正常。根本找不出来问题啊。”胡医生苦着一张脸向秦向军解释着。“脑部的各种检查,能做的都做了,也一切都正常啊。”面对着一位副省长,这位胡医生一点也不敢怠慢。
“那我的儿子究竟是怎么了?!嗯?你自己看看!”显然,这位秦副省长,对这位胡医生的回答很是不满。扭头指着正在床上疯狂的挣扎的秦天:“你自己看看!这像是一切正常的样子么?!!”
面对着一位副省长的愤怒,这位胡医生开始满头冒汗:“这个,这件事情实在太诡异,检查显示,明明您儿子的身体,并没有任何不适。会不会,会不会是。。”
“会不会什么?!”秦向军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会不会。。。会不会是中邪了,因为昨天凌晨,贵公子刚开始挣扎的时候,有护士说在您儿子的头上,看到了。。。看到了。。。”
“看到了什么?!说。”秦向军感觉越来越不安了。
“看到了一个鬼字,还着光。”胡医生吞吞吐吐的说着,这种事情太邪乎,他自己都不怎么相信。
“什么?”秦向军一脸不相信,“这就是你们医院的诊断么?!中邪了??!你在开玩笑么!!!”
可是回想起,保姆说的,昨晚秦天失魂落魄的样子,秦向军的脸阴晴不定。“先给他办出院手续,我会让私人医生继续治疗的,这医院毕竟人多口杂。”
“是,我这就去办。”胡医生巴不得这个麻烦事离自己越远越好。
亲副省长家的公子中邪疯了!
第二天,这个疯狂的消息,就在南江省的上流圈子里传开了。与此同时,秦向军和秦母也是脸色苍白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因为,秦天已经安静了下来,可是,却如同植物人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而所谓的私人医生显然也是毫无办法,束手无策。
“向军啊,你倒是说句话啊,拿个主意啊,天儿这是怎么了啊?”心急如焚的秦母早已乱了方寸,只是一味的询问着秦向军。
“没事的,只是受了惊吓,过段时间就好了。”秦向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因为他知道,越是方寸大乱,就越是于事无补,只有冷静下来才能解决问题。
可是他说出的话连他自己都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