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阿虫兄弟是在你沧月县城出的事哩。你身为一县的捕头不替阿虫主持公道就已经是失职渎职了。如今反而来杀人凶手的家里饮宴喝酒。你说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干涉?这么无耻的话还真是亏你说得出口,你的良心就不会痛的吗?我阿虫兄弟走了,他在路上孤单的很,你就过去陪陪他吧!”
说完,手起一掌,直接按在了对方的脑袋上面。就像是打碎了一个西瓜。白的脑浆混杂着红色的血水,溅的莫远行身后几人满身都是。
跟在莫远行身后的有沧月县城鱼肉档的档头,典当行的管事,镖局的镖头等人。他们被脑浆鲜血溅满身,感受到空气中传来的血腥味道。以及看到了莫远行头脑破裂,当场惨死的模样。一个个都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甚至有被吓得直接失禁了的。
楚千戈嗅到了空气中传来的屎尿臭味道,忍不住皱了皱眉眉头,说道:“我赶时间哩,快点交代你们的来历,让我看看你们是该死还是不该死。说吧,你是做什么的?”说着话,就伸手指向了勉强跪着,唯一没有瘫软下来的一个汉子。
那个汉子乃是沧月县镇远镖局的徐总镖头,走镖之人有几分胆气。因此才能勉强维持着身体没有被吓得瘫倒下来。见到楚千戈这员凶神指着自己,徐总镖头哪里敢迟疑,一边哆嗦,一边说道:“小的乃是镇远镖局的镖头。是许德彪派人送请帖,小的才来这里赴宴的。小人家中还有几十口人,小人一死他们必定活不下去,求前辈饶了小人一命。”说完,整个人俯首贴地,身子乱震,大汗淋漓,连大气都不敢喘出一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