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她不远处摆着的五个罐子。
“来吧!它们都饿了,还有两刻钟的时间。”
阿奴木然地看着摆在恨师身旁的一个瓷碗,那个碗里要装满她的鲜血,两刻钟的时间,她必须在两刻钟的时间里,保证她身体里的血流满那个碗。
这一日,阿奴放血后,没能像昨日一样是清醒的,她昏了过去。
次日,阿奴被恨师灌了两碗不知是什么补药的东西,可在她是最后一次的放血中,中途差一点又要昏过去,要不是恨师又强灌了她一碗药汁,让阿奴在虚弱的清醒中,终于完成了最后一次放血。
最后一滴血滴进瓷碗时,阿奴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再也没有睁开眼睛,只是,这一次恨师没有给她包裹伤口,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那五个正在舔食着阿奴鲜血的毒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