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脚链嘛,只能给自己的相公瞧到罢了。”
柳氏和红衣点了点头,如花就说:“回去我就叫工匠先打一条脚链出来,娘,等爹回来我叫爹送给你,亲自戴你脚上。”
红衣“噗哧”地笑出来,柳氏脸一红,伸手就敲了一下如花的脑袋瓜子,“你这孩子,瞎说啥呢。”
如花瞪了一眼红衣,捂着脑袋瘪了个嘴。
回去后,如花果真就去了首饰加工作坊,郑海出门了,这里的事暂时由莫伦凡代管着。
如花跟莫伦凡和金匠交待了一下,就叫他们这两天打几条脚链出来。
翌日。
大伯娘跑来了,在院子外就喊“如花,如花。”
如花从屋里跑出来,“大伯娘,咋的了?”
“来啦,来啦。”
如花听的一听雾水,“啥来了?”
周氏抓着如花的胳膊,说:“李家提亲来了。”
“真的?”
“是,他们请的窦媒婆上门来提亲的,你奶奶正在家招待窦媒婆呢。”
如花就说:“那大伯娘还不赶紧去看看。”
“我这不是来叫你的嘛,你也去。”
“我?”如花指了下自己的鼻子。
“哦,好像不好啊,你太小了,不能去,你娘呢?我叫她一起。”
“我娘去县上铺子了,大伯娘,你别紧张啊,就跟平常接待林媒婆是一样的,先打问一下对方的情况,再把大伯叫回家去,一起听听,然后去问问苹儿姐的意思,要是苹儿姐当即就同意了,就给媒婆回话,若是苹儿姐要考虑,你们就先跟媒婆说要考虑一下,查查男方的情况,媒婆也就知道这是在考虑,过几日,还会回来问你们考虑的结果的。”
“哦,成成,那我先叫你大伯回家,如花,你帮我去问问苹儿,行不?我怕我问了,她又跟我急。”
如花摸了摸脸,说:“大伯娘,我去问苹儿姐肯定不说,你还是请奶奶去问。”
“哦,对对对,奶奶问了,苹儿一定会说的,呵呵,瞧我,这都跟傻了一样,成,我这就走了。”
周氏风风火火的又走了,如花瞧着周氏的背影,直感叹: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姑娘大了,愁嫁。儿子大了,愁娶。当父母的,总有操不完的心。
“小姐,不是说要去大相寺吗?还去不?”红衣来问如花。
如花想了一下,苹儿姐的事自有大伯娘他们当父母的去操心了,这一时半会的,也没个结果,就不等说媒成了没的消息了,她还是去看看大陈师傅园子建的怎么样了。
“去,你叫黑子过来,家里只剩牛车了,咱们赶牛车去。”
红衣叫了黑刹来,去后院牛棚里牵了牛出来,套好了车。
韩雅追出屋来,“小姐,你带上奴婢吧。”
如花回头看了看韩雅,一招手,“上来吧。”
韩雅高兴地“嗳”了一声,跑过去上了牛车,挨着如花坐下来。
快午时的时候,终于到了大相寺山下,看到两处两层的木楼已基本成形,两边几间铺子也都建了起来,如花从牛车上跳下来,就往里走。
小溪那儿的桥也架好了,从桥上过去,右边的院子里全种着海棠,余佑文正在里边打理着。
“二小姐,你来了?”
如花问:“嗯,这海棠都好着呢吧?”
“都活着呢。”
“嗯,移植活了就好,这山里的都移过来了?”
余佑文摇了摇头,“挑了一些同年份的移的,剩下的还在山上呢。”
“好,明年春天的时候,给镇子上那边也移一些过去。”
“成。”
如花看了看前边,“大陈师傅是不是在那边忙呢?”
“是,大陈师傅说要在那儿打井,请了三个打井的师傅过来,正打井呢。”
“好,那你忙着,我去那边瞧瞧。”
从海棠园出来,如花去找大陈师傅,看了一会儿打水井。
“这边材料都还够用吗?”
大陈师傅回道:“又采买了一批,后日能到,这一批基本上就够用了。”
“好,这边就辛苦大陈师傅你了。”
大陈师傅笑笑,“我干的就是这个活,也没啥辛苦的,你画的这个园子,看上去还真是美,到时候建好了,你请我在你这儿住两日,我就知足了。”
“成啊,我这园子开了,一定请大陈师傅来品茗赏花,听寺里的晨钟,尝美味的佳肴。”
从园子出来,如花又去大相寺,向了行大师讨了三份斋饭吃了,这才带着了行大师下的袈裟结和豆油、菜籽油的订单,回了村。
牛车晃到村口时,如花就下了车,活动了下手脚,跑去爷爷的小吃食铺子了。
“噫,森堂哥,就你和表哥两个人啊,奶奶和大伯娘呢?”
东子正要张嘴,却被如花一摆手,她就看着志森,意思就是要志森来说。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