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半天插不上话,忙摸索着,崔氏见了,忙扶住了小儿子。
“爹,三哥的如花还带我和大哥去县上瞧大夫了,大夫说大哥的身子补养补养就好了,都给我们开了药了。爹、二哥、大嫂,你们替我们高兴不?”
吴和邦和周氏的眼睛一亮,吴立德听了,也欣喜地追问:“真的?太好了,咱兄弟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了,要是大哥和小弟你们都好了,那咱家可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吴立武撇了下嘴,拧着好看的剑眉说道:“什么是咱家上辈子修来的福,这是咱们的小如花带来的福气,她要不是这么能干,哪能带着咱家这一家老小的赚到银子,哪能让咱家天天有肉吃,不再饥寒交迫的。二哥,你可说错了,是如花,是小如花给咱的福。”
如花连连摆手,对着众人说:“哎哟喂,各位长辈们,咱别在这儿夸我了好吗?爷爷、大伯娘、二伯这么远的路回来了,咱就先让他们洗洗手,一家人陪着他们吃顿团圆饭,别让爷爷他们饿着了。我看我哥他们也快回来了,桔子姐、杏儿姐,别愣着呀,快去给爷爷、大伯娘、二伯烧锅热水去,洗一洗,咱先吃饭。”
“嗳。”
“好嘞。”
桔子和杏儿答应着就奔到厨屋里去烧热水了,周氏和吴立德见了,都看向自家的丈夫和妻子。
周氏是个爽朗的性子,就直接说:“哟,我家这老羞答答的桔子居然变得爽利起来了,还有杏儿,也不似个小刺猬了。”
东子笑着,说:“大舅母,还不是如花妹妹调教的,学了不少东西,这见识多了,人就更能干了。”
吴立德摸了摸如花的脑袋,说道:“路上遇到成掌柜他们时,看到你们带的棉衣棉鞋,我们这还不相信呢,你们家的日子过的这么好了。现如今回了家,看到的,再加上听你奶奶、二婶他们说的,二伯真是谢谢你和你爹娘了。三弟,三弟妹,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回了村,怕是这些日子娘带着一家老小的日子不好过啊。”
伍立文又红了眼,说:“二哥说啥呢,我这是孝敬自己的爹娘,帮衬自己的兄弟,咋地还要你这个当哥哥的谢呢?再别说了。”
柳氏也说:“二哥莫客气,咱都是一家人,以前不知道我孩子他爹的这些事,所以一直没能早早地找你们,看一看。真是对不住的很,如花说的对,今天是咱家团圆的好日子,咱都别再掉泪了,娘,你也别哭了,爹和二哥、大嫂回来了,咱们高兴,来,我家如花都把饭菜准备好了,你们都得赏个脸尝尝。不是我这当娘的不害臊要夸自个儿的闺女,可实话实说,我这二闺女样样能干,这一桌子菜瞧着都是她亲自做的,味道不用吃就能闻出来,绝对鲜香美味。来,都上桌入座。”
杏儿和桔子烧好了水端了个盆过来,吴和邦、周氏、吴立德都洗了手洗了脸,众人落座的时候,志勤几个也回来了,志森在院子口一直瞧着,拦了他们赶的驴车,把他们带了进来。
志勤三个路上就看到了些还在陆续回村的服徭役的村民,于是,进了门,见到了吴和邦、周氏和吴立德,马上上前给吴和邦跪下,叫了声“爷爷。”
柳氏扶着伍立文坐下了,他现在这腿还不能着地。
看儿子们都跪着给吴和邦磕头,柳氏就指着一一介绍着,“爹,我家二个闺女您老都见过了,这是三个小子,这是老大志勤,今年十三了,这是老二志学,今年十岁,这是老小志曦,今年七岁。现在都在镇子上的学堂,跟着梅夫子读书呢。”
吴和邦激动地抹了一把眼泪,说:“好好好,都是好小子,快起来,快起来,仔细别脏了衣裳reads;。”
柳氏又带志勤三个去叫了大伯娘周氏和二伯吴立德,三个人都规矩地行了礼。
周氏一一看了,就说:“码头上见过,都是好孩子,心可善呢。”
志勤三个这才发现,在码头上抱着那个少年的妇人,正巧是大伯娘,不仅有些感叹,有缘千里来相会,却是对面相见不相识啊。
亲人见面总会有说不完的话,诉不完的情,等一家人都坐在桌前吃上饭时,饭菜都是又热了一遍的了。
“天晚了,立文,你带着媳妇和孩子们都回去吧,不是听说明天还要忙活镇上铺子开张的事呢,快回去,早点歇了,都落户在村子里了,以后咱们有的是时间聊。立德,你三弟腿伤着呢,你给背回去吧。”
吴和邦下了指示,这边如花家确实明天还得早早去忙铺子开张的事,所以,伍立文和柳氏都起了身,看二哥要背自己,伍立文忙说:“二哥,不用背的,我能走。”
吴立德说:“放心,你二哥的身子骨好呢,你别担心二哥会把你摔了。”
志学却插着话说:“二伯,不用背了,院子里就停着我家的驴车,把我爹扶上车就行,我们赶车回去。”
“哦,就是就是,二哥,你快回去歇着吧,这几个月,可是受了不少罪了。”
伍立文推着吴立德,让他进屋,吴立德见有驴车,也就再没坚持,拍了拍伍立文的肩膀,说:“等明天忙完了,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