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他们给她家生意做,其实是暗地里感谢了然大师的出现,让烦扰他们家的谣言不攻自破。
知客僧带着伍立文和如花到了他们第一次见了行大师的地方,没等一会儿,了行大师和了然大师一起来了。
伍立文自然是出面,亲自表达了对大相寺照顾他们家生意的感激之情,随后,就送上了四坛的豆腐乳。
“两位大师,这是自家做的豆腐乳,配馒头、稀饭吃味道极好。这坛子都是新买的,豆腐里除了盐、辣椒外,只加了微量的烧酒,这加烧酒是为了让豆腐乳长久存放不变坏的,如大师不嫌弃,就请留下尝尝。”
听伍立文特意说了豆腐乳里加了烧酒的话,如花这才想起来,和尚似乎是不让喝酒的,那这加了酒的豆腐乳,不知道他们有没有戒规说不让吃的。
正想着,就听伍立文叫她,“爹,咋了?”
伍立文好笑地拍拍如花的小脑袋,说:“了行大师问你话呢,你想啥想的这样失了神,都没听到大师说话。”
如花不好意思地笑笑,问了行大师:“大师,有何事问小女子?”
了行大师说:“女施主,贫僧方才是问女施主是如何想到这样处理豆腐,做出这豆腐乳的?”
如花“哦”了一声,说道:“小女子家贫,幼时见豆腐放不了多久就易坏,可又舍不得扔了浪费,就放着依旧食用。有一次,发现这豆腐放的时间长至几天,拌上辣椒、盐,再倒上一点儿酒来,这味道出奇的好吃,就多次研究,直到上月,才能做出这样的豆腐乳出来。”
了行大师点了下头,说道:“原来如此,女施主聪慧,我寺日后这厨房也可多了一样可食之物,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如花忙做出一副谦恭的模样,低了头,等了行大师让弟子把豆腐乳拿下去了,如花忙提出告辞,和伍立文出了大相寺。在这佛门盛地,她总会想起自己是未来穿到这里的人,心中不踏实,早走早好。
父女两个又赶着驴车到了镇子上,先去柳铁匠那儿看了看如花又交给他打制的东西打的情况,还说了福惠居酒楼买了削皮擦丝器和拨毛夹子的事,并告诉柳铁匠,福惠居酒楼的刘掌柜帮忙,说替他们给别家酒楼推销这两样东西,让他们三天内准备各准备好三十个送过去。
“哎哟,这可好啊,我正好抽空又打了些,三十个凑一凑就凑出来的。伍老哥、伍姑娘,真是谢谢你们了。”
“别客气,互惠互利嘛,你挣钱我也挣钱,你好我好大家一起好。”
柳铁匠“呵呵”地笑着,给如花再三保证,一定把她的东西尽快赶制出来,如花这才和伍立文离开铁匠铺子,又去了吴二伯的杂货铺。
吴二伯的杂货铺自从把门改在这条街上后,生意比以前好了几倍,又加上伍家把书包和削皮擦丝器、拨毛用的拨毛夹子放在他这里寄卖以后,这里的人气更旺了。
本来是来买书包的学子,也会顺便买几包糖,本来是专门找来买削皮擦丝器和拨毛夹子的,也会顺带着看看店里其他的东西,有看上的也会当时就买了。这杂货铺的生意自然是越来越好,吴二婶高兴欣喜之余,这一天到晚嘴里总会念叨着一个名字,那就是“如花”。
可这个名字有个人是不想听见的,那就是被如花黑过的吴二婶的二儿子吴志北,这小子一直记着如花给他娘说了的那些瞎话呢,所以,当看到如花和她爹停了驴车,要往自家杂货铺子进来时,吴志北立刻拿了个大扫把冲了出去。
“吴二婶,快救命,你儿子又犯病了。”
如花站在伍立文旁边一动没动,嘴里却喊的那个悲惨可怜。
吴二婶一听见如花的声音就冲了出来,看到儿子手里的扫把举在如花的脑袋上,吴二婶只觉得天旋地转,带着哭腔惊呼一声:“儿啊,你真的脑子有病?天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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