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一愣,继而一笑,说道:“不会,只是知道一个常识,此时已是要准备晚膳的时候了,王掌柜一个当掌柜的,还有时间来串门,悠闲了些。”
“哦!”王掌柜被自己的口水噎了一下,继续坐着不是,离开也不是。
如花对又进来给茶盅添水的那个叫小双的小伙计招招手,给他说了几句,小双点着头应了声“知道了,我这就去。”
如花是叫小双去外面叫她爹去了,等伍立文跟着小伙计进来,如花对小伙计说:“带我们去那几间屋子瞧瞧。”
继而转身对王掌柜说道:“王掌柜稍坐一会儿,我们四处去瞧瞧。”
伍立文在外面已等了好久,不见两个闺女出来,正要来找,正好店里的小伙计就来了,带他进来。他还没和如花说上一句话,如花就叫小伙计带着他们去看屋子,伍立文真是一头雾水。
如花边看边问小伙计店里的一些事,有几个伙计?货从哪里进的?工钱是多少?有没有欠他们工钱?等等,等等。
如梅小声地跟她爹说了这家店铺要卖的事,伍立文一听一千六百两,也是猛地吸了口气,看前面如花正让伙计打开了库房来看,伍立文拉住了如花,小声地问:“如花,绳结和手套不卖了?”
如花说:“卖呀!”
伍立文又问:“卖给哪里?”
如花这才明白伍立文的意思,说道:“咱们自己卖。”
等父女三人四处看过后,满头汗水的成掌柜也回来了,一见如花就说:“行,行,少夫人同意了,一千二百两,连店带货卖。这是房契,这是货物买卖的契约,姑娘看一下。少夫人说,明天一早,姑娘付了钱,她盖章画押,我去官府过户备案。”
如花向成掌柜介绍了她爹,说明天一早来这里。
回到大车店,看到如花他们带出去的中国结和手套原封不动的又拿了回来,柳氏和志勤他们一脸担忧,柳氏追问:“没人买?不会呀,如花做的这些这么好,咋没人买呢。”
如梅忙把如花要买一个铺子的事说了,这下子,柳氏和志勤几个都围拢着如花,要听她亲自给他们说说。
如花示意大家安静些,开口说道:“我观察过,这个店铺虽不在繁华的街道,但离码头极近,而且,我原本就想在颖州府开一个批发店,让南北来的客商都可以从我们的店里整包批发买走咱们丽人坊做出来的手工艺品、绣品、劳保用品。”
想到伍立文他们恐怕有些词听不懂,如花微一停顿,接着又说:“批发的意思就是不零卖,只对商铺大批量的购买,比如手套低于一百双不批发。劳保用品呢,就是指手套、护膝、鞋垫等这些,我把保护人身体又能取暖或有些小用途的东西就叫劳保用品,以区别于成衣、绣品这些。”
志勤问:“那咱们是要在这颖州府城里定居?”
摇摇头,如花说:“不,这里只是一个中转站,咱们的作坊在哪儿,咱们就先定居在哪儿。我要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闲时上山打打猎、下河捕捕鱼,忙时叫娘拌新鲜的荠菜、蒸红薯叶给我吃。嘻嘻……”。
前世,三年后南柳镇会修筑河堤,连通南北的河道,那一片地可是满满的商机呀。
所以,如花要乘现在没人知道,存点钱把南柳镇河边的地都买了,将来或卖或租或自己开铺,哇,可以赚好多钱呢,如花想的美滋滋的。
如梅犹豫了一会儿,忍不住地问如花,“二妹,你都说咱不在这儿住了,那咱若住的离这里很远,不看着铺子行吗?何况,你不是说那个成掌柜太老实了,不适合做个生意人,咱们又没人,成掌柜不做掌柜的,你要让谁当掌柜啊?”
如花赞许地看了一眼如梅,这个大姐跟着她,还是学了不少东西的。
“成掌柜老实,当掌柜也行,咱给他找个能干的人给他当副手,我和他们签雇工协议,给他们定些规矩,若犯了规矩的,一律送官或百倍的赔银子了事,不怕咱们管不了他们。再说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既用他,自是首先要信认人家。至于你很想问的,我要找谁来帮成掌柜,你猜猜。”
“这我哪里猜的着啊,你快说吧,是谁?”
如花笑了,说:“成掌柜的二儿子。”
“啊?成掌柜的二儿子。哎呀,我明白了,怪不得你和小伙计问了那么多成掌柜家里的事,刚才回来时,还叫爹带我们去成掌柜二儿子当伙计的那家店逛了一圈,一直缠着一个伙计问东问西的,难不成?那个人就是成掌柜的二儿子?”
“聪明,答对了。就是他,我方才问了他好多问题,他答的还不错,面试合格,我要聘他当南柳丽人坊经销店的二掌柜,他爹当大掌柜。娘是老板,我和大姐你是少东家,时不时的就得来这里检查检查。”
柳氏听如花提到她,猛地一愣,志学和喜娃已冲她叫了起来,“老板,老板。”
“哎,别呀,娘啥都不会,娘可当不了,让你爹当。”
如花笑着,看了一眼伍立文,伍立文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