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梅的劝阻。
摊主算了算,就说:“行,芦柑十文一斤,苹果就七文钱一斤,这摊子上的我给你秤一下,那筐子里的要不要找个大秤来秤一秤。”
“不用了,我相信你不会作假的,你给把这些秤了就好。”
摊主高兴地把摊子上摆的芦柑和苹果分成两堆,找了两个小筐子先秤了筐子的毛重,这才把芦柑和苹果分别装了进去,又过了秤。减了筐子的重量后,苹果是十二斤二两,芦柑是十斤四两。
“你买的多,这筐苹果就算十二斤,芦柑就算十斤好啦。这样算来,苹果是……”摊主说着,算了半天还没算出是多少钱。
“苹果一百一十二斤就是七百八十四文,芦柑一百三十斤是一千三百文,总共我要付你二两银子八十四文钱。”
摊主又算了一会儿,说道:“姑娘算的真快,确实是这个数,二两银子八十四文。”
如梅忙把她拿的三两银子中拿出二两出来,如花就数了八十四文,一起给摊主。
这一下子,大大小小又是十个筐子,如梅都发愁,这么多,多跑两趟背上船也行,只是,他们每天拿来当饭吃,也吃不了这么多的吧,会坏的,那不白花钱了。
“喜娃,再瞧瞧,看你还想吃啥,咱都买了,要不到了船上,五、六天都下不了船。”
“啊?船一直都不停吗?”
“停是停,得到码头才有得停,所以啊,要买什么都快看好了买了,别上船了干着急。大姐,你有啥想买的?咱到那边再去瞧瞧?”
如梅连忙摆手摇头,“没,没啥要的,咱还得想办法把这些拿过去呢,你们在这儿等,我先背一筐过去。”
如花一把按住如梅要往肩上扛的筐子,指着不远处在那边坐着的几个人,对如梅说:“姐,那边都是劳力,给他们二文钱,他们就给咱背到船上了,不用你背。”
“喜娃,你和大姐在这儿守着,我去看看爹问好船的事了没。”
如花说着,就一溜烟的跑了,如梅向那边坐着的几个人望去,有几个在这个冷天里,居然赤着膀子,如梅红了脸,慌忙转过身去,低着头不敢再瞧一眼。
看到伍立文和志学在一艘大船的甲板上正和一个船主模样的人说话,如花灵活地踩着船板,登上了大船的甲板,向伍立文跑了过去。
“爹,问好了吗?是不是去颖州府的船?”
船主模样的人此刻正在吩咐一个水手去岸上给他买些烟叶回来,如花就是乘着这个功夫问她爹。
伍立文点头微笑着,说道:“是哩,是去颖州府的,船主说底舱便宜,我们要坐的话,一个人四十文就行。半个月左右就能到了。”
“啥?底舱?爹,我不是让你问上等舱的吗?”
伍立文依旧笑着拍拍如花的头,说道:“知道,爹问了,上等舱五两银子,一天包两顿饭,四菜一汤;中等舱三两银子,也是一天包两顿饭,但菜比上等舱的少两样;普通舱一两银子,一天包两顿饭,一菜一汤。咱们人多,要不咱要两间中等舱?”
“嗯,能进去看看不?”
“咋啦,你们还没商量好呢,这上等舱就剩一间了,中等舱还有两间,普通舱可一间都没了。”
如花看船主出声催他们了,便又问:“船主,带我们去看看上等舱和中等舱呗,我们看哪个好,就住哪个。”
“嘿,我头一次见着要看了客舱才订舱的主,得啦,看就看吧,只要别看了以后还说要住底舱就好。你,带他们去看看。”船主嘴里说着,还不忘抽空抽两口旱烟,吐几个烟圈。
如花捂了鼻子,嫌弃地转了身就跟着那个水手去看舱房,船主见小姑娘嫌他的烟味难闻捂着鼻子,哼了两声,瞪了如花两眼,伍立文尴尬地咳了一声,也拉着志学去追如花了。
“嗯,这间还不错,就这间吧。”
看了舱房,如花选了相当于是套间的上等舱,两间房,他们一家人住着宽敝些,而且舱房也不小,他们的东西都可以堆放在一起,不用分心去照看。
“爹,我买了几筐水果,你去那边雇一个人给咱搬到船舱里去。”
“雇人搬?不用了,爹和你哥哥们背上去就好。”
“爹,今天天不好,他们都等了一早上了没挣到钱,你就给他们个机会,让他们赚上几文钱吧。”
如花这么一说,伍立文向那边瞧去,果然,那边的几个苦力正围着一个人,求着给背行李,却被那个人骂了几句,都耷拉着脑袋又坐在一边去了。
“行,那咱的那些东西,小的几样你们自己拿,大的那几筐,也叫他们背算了,你看一人给两文多不多啊?”
伍立文也干过这种苦力活,知道这其中的辛酸。
“他们五个人,爹你过去就说东西不多,只出五文钱要全部搬船舱里去,看他们自己,是五个人分着干,还是推让着只出两个人来干。”
“那行,我这就去,先叫他们把如梅那儿的筐子搬了,再去搬你娘那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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