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几个问题,问的志学有些懵懵的,看如花神情寒厉,志学意识到他看到的人有问题。
如花看志学只顾着发呆,不由地手上用力,志学一疼,舔了舔嘴唇,慌慌张张地直摇头,“没,他应该没看到我。他脸上是有一块疤,好像,好像是在右脸吧。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从保安堂出来的,我看见他时,他站在保安堂外面。他身边跟着两个人,五大三粗的,模样很吓人,街上的人都躲着他们走路。”
“如花,怎么了?他是坏人吗?他不会是来找咱们麻烦的吧?我看他似乎是有事,我当时还跟着他走了一段路,看他总往街边的摊贩上凑,也和商贩说了话,那些和他说话的人都摇头,不知道到底说的是啥。”
志勤走过来,看如花脸色不对,志学也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就问他们:“怎么了?你们脸色都变了。”
如花看向志勤,心中已做了最坏的打算,长长地吸了口气后,才对志勤说道:“大哥,二哥今早在保安堂门前看到齐府的杨管事了,杨管事,他曾和王树那个人一起喝过茶。”
多的话也不说,只要一提王树,志勤立刻想起那辆被人赶着掉落山涧的驴车,耳边似乎还能听到那头驴子的“嗷嗷”的嚎叫声。
这一刻,志勤和如花一样,俱是一脸的凝重神色,志学还在琢磨着如花话里的意思,猜测着这个叫杨管事的到底和那个坏蛋五姑父王树有什么牵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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