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个女人不过是胆敢在自己皱眉的时候,吻自己,一枪过去吓晕了而已,但是这个野猫一般的女人吓得瑟瑟抖,真是有趣!
南聿宸想。
但是舒清颜完全是头脑风暴了:他真的敢杀人,她会跟那个女人一个下场吗?
她不要!
舒清颜害怕至极,甚至下意识抓紧了南聿宸的手。
见舒清颜的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手,不住地颤抖,南聿宸冷笑,一把拿开的手,捏起她的下巴,强硬地将舒清颜的脸转过来:“怕了?”
说这话的同时,几个保镖已经进来将女人搬了出去。
舒清颜闭着眼睛没有说话,努力找回自己的思考能力。
“你不用怕,我说过,你如果能讨我欢心,我就让你看到明天早上的太阳。睁开眼!”
听到最后三个字,舒清颜睁开眼,眼睛恰好对着南聿宸的眼。
一双幽冷如寒潭又傲娇的眸。
“南先生……”
“嗯?”她什么时候知道他的名字了?
“我……”余光瞥见女人掉落的耳环,她更加害怕了。
“与其想着怎么开溜,还不如想想怎么讨好我!”说话间南聿宸看了一眼穿着他浴袍的女人。
莫名地竟然觉得还不错?
明白他目光里的意味,舒清颜别开脸:“我要怎么做才能讨你欢心?”
声音细若蚊呐,她的眉心揪在一起,眼神痛苦。
“你说什么?”南聿宸听得清楚她刚才的话语,见她不甘愿,他偏偏要她大声地说出来。
知道他的心思,舒清颜转脸正视她,说道:“我要怎么做才能讨你欢心?”
清冷声音里带了一丝抗拒的高傲。
“看你表现!”
说完,南聿宸走出了书房。
要不是助理汇报说他是她第一个男人,她根本不会在试图逃跑之后还活着。
为了活下去,第二天早上,舒清颜乖乖地上了南聿宸的车,哪怕他要她只穿着他的浴袍。
“你要带我去哪里?”坐上车,舒清颜问,语气显然没有了昨天的泼辣。
“闭嘴,由不得你问。”
舒清颜也不理会他,转脸看出车窗,街上车水马龙,繁华而喧嚣,却丝毫与她无关。
这里根本就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眼睛忽然看到什么,她皱了一下眉心,下意识说道:“停车!”
司机先生抬眸看了一眼车前镜,见三少没有表态,他继续开车。
舒清颜转身,努力地往回看,试图看清楚大墙幕上的婚纱广告:“是他们要结婚了??”
得到这个结论,她下意识抓紧了旁边男人的西装裤。
下一秒,舒清颜被一把压进座椅里:“想着怎么开溜?”
嘲讽带笑的声音传来,舒清颜回过神来,回答:“不是!”
“最好不是!”南聿宸说着大手顺着她的腿往上,舒清颜闭上了眼睛,俨然一副已经准备好接受他的样子。
“你会这么乖?真是出乎我意料!”说罢,南聿宸吻上她。
舒清颜皱着眉心,动也不敢动,极力忍住咬他一口的冲动。
这已经是她的极限。
黑色的劳斯莱斯在匀前进,车厢内气温持续上升,司机也有点不好意思。
不知过了多久,脑袋一片混沌的舒清颜被南南聿宸拍了拍脸蛋:“下车!”
舒清颜一下子回过神来,却见南聿宸只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褐色的手工西装就推开车门下了车。
丝毫没有凌乱的痕迹。
而她却是狼狈得“不能直视”。
她咬了咬牙抓起搭在车椅上的浴袍穿好,双脚落地,腿软了一下。
南聿宸顿住脚步。
见南聿宸侧脸就要看到她狼狈的模样,她咬了咬牙,站起身,心底愤愤地骂了句:“禽兽!”
之后,她跟在南聿宸的身后进了面前英伦风格的别墅。
“三少,您回来了!”很快有管家毕恭毕敬的说。
“嗯!”南聿宸头也不回。
路过管家身侧的时候,管家的目光太异样,舒清颜本能地紧了紧身上的浴袍。
都是拜了这个男人所赐,舒清颜几乎人生的每一分钟都尴尬而屈辱,舒清颜无数次想要抓住那家伙的领带质问,如果那么厌恶为什么不放她走?
她真是每个细胞都厌恶这个男人,偏偏撼动不了他分毫。
南聿宸边走边解开身上的西装,将它扔进沙里,同时拿起遥控器开了电视机。
“三少,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嗯!下去吧!”调到财经新闻频道之后他将遥控器扔回茶几上,转身向餐厅走去。
舒清颜现在沙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脸色有点尴尬。
“三少,您看要不要给这位小姐拿套衣服?”
“不用!”